算上会议室那次，这是海内第三次看到欺人哭。对方抬头望着他，瞳孔在颤抖，泪水涌出眼眶，“唔……”他紧贴着海内，用脆弱的、凌乱的声音一次次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那算什么。

欺人对他道歉的话，看着对方的记忆就发硬的他又算什么。

“欺人你，想要吗？”

“呜……我、我不知道，不是的，不可以……”

海内抓住他的手，碰到他的指尖。

“……舞，她……她会抱着我的所以……”

海内猛地低下头，极近地观察欺人的眼睛。那双眼已经根本不是在因为情欲发抖。那更像是疯狂——像是在盯着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说话，因为对方没有回应而颤动，反复摩擦自己的指尖，发出破碎的哽咽。

好舒服。身体被震得发热，皮肤泛红，目光也变得迷离。有种幻觉般的热度，好像在被谁抱紧——不对，不是幻觉。海内。

海贵……

他勉强眨了眨眼，眼泪停不下来。

“欺人，”海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想要什么？我该怎么……”

“抱我……唔，呜……我不知道，但是……里面，好空……”

欺人在主动往他身上蹭，这时候不硬说不过去，但海内的良心还是挣扎了一下。

“你不清醒，所以……”

“什么不清醒？”

两个人一起抬头看着门口的豪杰。

“……”海内，“你，关门。”

豪杰干脆利落进门转身锁门转回，继续盯着他们。

“没让你进来。”

“啊，但是……”

“豪杰，”欺人低声念他的名字，“过来。”

无论是海内还是豪杰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也许欺人也是，但欺人拉下海内的裤子、把比自己高的人按倒时，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就已经不重要了。

“唔……”嘴里含着阴茎的感觉很奇怪。但他完全没管直愣愣瞪着自己的海内，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含，“嗯、嗯……”豪杰试着用手指撑开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在那里转动手指，“唔……”细微的快乐让腰间发沉。嘴里的东西蹭过舌面，清晰的雄性味道带着明显的侵犯意味。但欺人想要的就是这个。它卡到喉咙，在那里轻顶，喉间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夹紧，“嗯、嗯……”

身体开始不受控了。

经历过那样的事，再次产生情欲时会本能地觉得自己正处于弱势地位，会被人填满，侵犯到深处，到那个稍微一碰就让他无法思考的地方，在肚子里狠狠蹂躏。他的唇擦过阴茎，舌面试着滑动，感受那东西涨得更大。这是会插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这么想着脑子就变得奇怪了，豪杰的手指在他身体里移动时他也只会觉得更加地渴望，“唔……”体内的跳蛋被拨弄着，敏感处忽然一滑，“嗯……”

海内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狠狠往里一顶。

“唔——”喉咙里发疼，但可怕的快乐随之涌上，“唔、唔……”在里面用力撞击几下，然后猛地插入、射在他喉咙里，嘴里顿时满是精液的味道，“呃……”不要。疼，而且羞耻，但他垂下头，看着阴茎离开唇瓣时拉出的银丝。精液顺着他舌尖滑落，混着唾液滴在床单上，留下分明的湿痕。他呆呆看着，呼吸越来越紧。

好热。

这样的，实在太过羞耻，但是也太……

耳朵烧红、呼吸急促，身体内涌起的渴望和情绪对抗，并轻易地压倒了羞耻心。好像舞还在看着他，在通讯器的那一头，用她金色的眸子望着他微笑。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