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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在神光之下逃离、在极致的黑暗中相拥的爱人。
爱人。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天草非要让他表白了。
“唔……”他继续向里压,一寸寸推过穴道,顶到最深处再快速拔出,用力搅弄对方的身体,顶到小腹都带了弧度,“呃、呃……”天草的手又一次被他抓住,他引领天草摸过翅骨,碰到后背的翅根,“啊……”天草只知道他一碰那里爱德蒙就会惩罚般深顶,但还是忍不住用指尖刮过翅骨,安抚同样冰冷的根部,“啊、啊……”果然又被顶到了。他带着泪水吸气,脑袋雾蒙蒙的。那地方舒服得要命,只要碾过就是一股热度,腰间本能地弹跳着迎合对方,自己的身体背离意志扭动。但其实也无所谓什么意志,他的意志基本罢工,只剩下行为出格的自我认知,“唔……爱、爱德蒙……”
“我在。”对方回答,“放松点。……没必要在我面前羞耻,对吧?”
怎么可能。正因为是对方才需要羞耻——爱德蒙松开他的手腕,摸向小臂,细致地探索他的身体,那种触碰让他直抖,“唔、唔……”好热。他大口喘着气,无法吞咽的唾液往下滑,立刻被爱德蒙舔去,“嗯……顶、顶到咳呃……”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啊……!
爱德蒙抬眼对他笑了笑,露出漂亮的牙尖,同时继续往深处顶,迫使他连这样的思想都丢掉。翅膀神展开,彻底阻挡他的视线,将他包裹在只有两人的小小结界中,“唔……”又顶到了。天草被弄得发抖,腿紧紧缠在对方腰间,手无措地被爱德蒙握紧,“别……真的太快,唔,呜……又、又这样……”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对方用力压进深处,再慢慢松开,每一下都在摩擦他的穴壁,让他整个人直抖,“啊……”顶到了。又顶过去,再一次地压过深处,将内部完全干开,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压着他,仿佛直接干到他的内脏,让他发出细弱的呻吟,“爱德蒙,呜……”
爱德蒙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不安就迅速淡化为战栗。他红着脸垂下睫羽,再次放松开,让爱德蒙能压得更轻松。肉体撞击声填充着他的耳膜,在这只有他们两个的翅膀之间,爱德蒙搂住他,在他胸前啃咬,愉悦从肌肤下跃进血管,再冲入小脑,让身体发酥,天草小声啜泣着,试图蜷缩又被对方拉开,尽力向更深处顶,“啊……唔,呜……”
身体里很奇怪。感觉会发生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爱德蒙撞在敏感处,小腹顿时就是一抽,身体本能地绷直,双腿夹紧,“嗯……”又碾过去,内部的抽搐连接起来,每一下都用力绞紧对方,“唔,呜……”爱德蒙舔去他的泪水,将他彻底填满,他只觉得思维一片空白,身体拼命抽搐着,小腹用力到胸膛发疼,“呃——啊,啊……”对方舔过他的眼皮,睁大的眼睛被血族触碰,对方的舌轻轻一滑便离开,留下暧昧诱人的笑影,“呜……”他突然抬头咬了爱德蒙一口,就像对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般落下略微泛红的齿痕,那感觉好像他们在彼此标记。
爱德蒙的回礼是射在他体内,压住他的小腹,让精液往外流,滑下大腿,弄得腿根一片白浊。他的身体还在抽搐,脚尖绷紧,后背也紧绷着,脑袋向后仰。那头白发散在他身下,直到这时依旧纯粹,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弄脏;但爱德蒙确信自己将对方染上了自己的颜色,他沾了点精液,故意擦在天草发梢,白色和白色混在一起,看起来圣洁又色情。
“唔……”天草说不出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周围满是精液特有的淫靡气息,那味道让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什、什么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虚弱,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让他自己听着都想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