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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发白。
算不上太疼,只是不知道对方下一步又会做什么。男人的躯体贴着他的后背,手肘擦过腰间,轻轻一压,酥麻的愉悦从那里漫上,顺着脊骨扩散,“唔……”没办法躲避。对方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体和沙发间,对方的温度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烫到后背,扩散向肩膀和脖颈,让他的呼吸发紧。他闭了闭眼,试图将杂念从脑海里挤出去。冷静点,维持到结束就……
……很难受。
羞耻得要命。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为了他们不得不这样做”,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他躺在男人身下,身体里是对方的东西,被对方肆意玩弄着,好像他是个物件。这么说倒也没错,是他自己使自己处于这种立场的。无论怎样都能算活该,是因为他不知廉耻才……
他的额头碰到沙发扶手,刘海垂到视线里。
但是怎么这样……
爱德蒙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心路历程,这人会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折腾天草。他稍微停下让自己适应,随即慢慢抽出,压在穴口浅浅戳弄,顶端滑过腺体边缘,压迫感若有若无,细微的快乐在身体里蔓延,迫使肌肤泛红。那感觉暧昧得要命,比起直接上来做,调情似的触碰才更让天草难受。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逗弄”,可他的身体确实在起反应,压在下侧的阴茎硬得要命,对方每次擦过内侧时喜悦就在脑海中涌动,像一池有潮汐的温水,“唔……”别这样。这算什么……
“舒服吗?”爱德蒙的气息贴在他耳侧,男人的、带着欲望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不……呃……舒服,”天草硬生生捡起自己的职业任务,“很、很舒服……您好厉害……”
爱德蒙的笑声就滑过他通红的耳朵。
男人伸手搂住他,掌根压着乳尖,在侧面一划,“唔——啊……”身体的反应让自己害怕。欲望被完全唤醒,肌肤敏感得不像样,触碰带来的感受比平时清晰太多,他本能地想躲开,但男人在后面压着他,成年男子的体重让他难以行动,“嗯……”另一只手在他腰侧勾过肌肤,手指侧面暧昧地摩擦腰线,在肋骨下缘按过,“具体哪里舒服?这里?还是这里?”
天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引起了这位的兴趣,只知道全身都发烫,电流般的快乐从对方碰过的地方向上涌,在脑海中汇聚,把他的思维搅得破碎。想要……身体在发抖。对方的手掌绕到前方,发热的掌心顺着腹部滑动,肌肤被一点点抚摸到习惯触碰,身体深处涌起混沌的渴望。他垂着头,咬紧下唇,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而爱德蒙舔了舔他的耳垂。
“我说,你的工作态度呢?我没有上哑巴的偏好。”
“呜……”
“在这种地方撒娇可没用。我可不是你家里人,不会惯着你。”
“家里人也不会嗯——”爱德蒙突然往里一顶,天草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啊、啊……怎么,唔……别突然,哈啊……”到底是什么感觉。很奇怪……身体里被压过时多少有点难受,但那种感觉会与更大的愉悦混合在一起,让他无从分辨。大脑在这样的纯粹本能面前几乎停摆,不知自己到底该分析什么。他试图稳定呼吸,但爱德蒙又立刻缩回去,继续维持浅处的触碰,刚才卷过身体的愉悦像是幻觉,但他又分明知道那是现实。
所以说这样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