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息着，金曈蒙上雾，“别摸了……很奇怪，唔……”

他这辈没听过有人用“诱人”形容他。

“德蒙。”

德蒙：“……”

天草忍不住咬他的刘海，德蒙

锐留下的伤更平整，愈合后几乎没有无区，只留下一稍的肌肤，被尖下时硌着内侧的血，形成模糊的痛。德蒙没理他，自顾自地咬，直到肌肤下透血。天草小声地、急促地呼，痛觉让神经变得兴奋，脑海里窜着愉悦，他不自觉碰到德蒙发，指尖对方发丝，“唔……别这么，德蒙……”

“我真的很想认真反抗你，让你坐实，”天草的声音像在叹气，“但是你太……呃，怎么说……诱人？嗯……”

“你觉得你得了我？”

“我也不是在惩罚你。”德蒙再次抓住他的手，在他脸侧，“我想怎样就怎样。”

德蒙立刻松开了手。

侵得太快，那觉一都不好受。他觉得自己被行撑开，这个“行”在看到对方的肌时变得更加确切。直到这时候，他都盯着德蒙的腹，用目光舐对方的线条。德蒙住他的手腕，他装模作样地挣扎着，睛依旧一眨不眨。

没有为什么，天草答得很好，所以他开心，他乐意。

“……嗯。”

“……你至于吗。”

“嗯……”天草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膛，一片温，“德蒙。”他在碰他——那觉很奇怪。德蒙习惯单方面地征伐和施加控制，所以当天草用抚摸回应他时，他反而觉得不知该什么。

“除了谋杀罪还有罪。”德蒙都不抬，压住天草的腰就往下摸，拽下，快速地探手指扩张。英灵不会因为动作暴受伤，天草只能搐着嘴角，看德蒙动。

“……”

德蒙的回答是扯过他的手，咬他的手指。

天草眯笑着，因为眸中的光，他的笑意有诱人的恍惚。

“嗯……”天草仰起，低声息。德蒙没有用力动，但非常仔细地碰着他的肌肤，一寸寸探索和抚摸，用磨蹭他的每一伤疤。酥麻的在各盘旋，指尖、手臂、肩膀、腹，然后落向双。所有能碰到的地方都在被碰，他膛满是对方留下的光。德蒙亲吻他，探索他的伤痕，像要从那里找到他的过往。

来，“我这和你不太一样啦。”

历史和故事都可以失真，但伤与血不会。

这么想着，他低咬住天草的嘴，用力一蹭。

大概是不能再穿着泳装在迦勒底晃了。

就像从无数传言中，顺着血痕，寻找对方真正的位置。

“哎呀，就是……你意会一下？因为，嗯……”天草难得词穷的表情，“大概就是……唔……”德蒙猛地往里一，他那张嘴终于停住，话语换成息，“唔……”他的手腕在德蒙手里晃动，手指划到德蒙手臂，“大概就是……想摸。”

他的手碰到德蒙后背，反过去碰对方受难的证据。他觉得他们像两只伤兽在抱团取，但其实两个人都不很在意自己的伤痕。他们只是在相互碰和探索，确认对方的存在，从受伤的经历中探寻自己的人。指尖不可能抚平伤疤，但可以确认和记忆，可以从团团迷雾里找到对方的影。

平心而论，德蒙日常摸天草，所以天草的要求不过分，也很公平。但德蒙的世界里就没有公平，他着天草的手，把自己往里，直到完全没对方内，才答：“没人不让你摸，你挣不开不怪我。”

“我还以为你对别人的没多大兴趣呢。”

“有事说事。”

“我只是，”天草挤一句，“对你之外的人没什么兴趣。”

“唔……”指节被对方细细过，尖碰到指，随即一转。德蒙在用一简直称得上折磨的方式试探他的，确认他的每一反应。他的手胳膊都在动，偏偏下边不动，天草直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用另一只手再次他的肌。

德蒙着他就一，天草猝不及防地蜷起，下意识想往后躲，“呃——唔，啊、啊……又没，唔……又没折腾你……”

“好歹要努力一下嘛……”天草无力地仰躺下去，“虽然从没成功过，但唔——嗯……”德蒙忽然咬了他尖一，“我要是现在说我不想，你会杀了我吗？”

“没什么事，”他绵绵地笑着，“想叫你。”

“……德蒙。”

“德蒙，”他压低声音叫对方的名字，“德蒙……”

天草瞪他，在一片灯光里，德蒙眯起，笑得有欠锤。

“那你也停手。”德蒙在奇怪的地方奉行对等原则，“只要你先——嗯……”天草的指腹突然蹭到尖，顺着打转，“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