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教授忽然托起他，到外，蹭着间。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侦探本能地扭动，却只换来几声轻笑：“想要吗？”

有人了他的发。

“不……”侦探无力地摇，“不行……”

“好舒服……”

“我、好难受……”他呜咽般低语，“脑、不行……帮帮我……”

侦探以为他清楚。他一直清楚这个敌人比他自己会注自己里的药危险，但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还可以更可怕。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扩张，擅自兴奋得不像样，就连思维都无法维持，前一阵阵虚幻的白光，而对方衣冠楚楚，不过松开了上的带，甚至能清楚地让他明白，不说来就不可能得到。

“我听不清哦？”

“……”

教授锐地察觉到怀里的躯放松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他的死敌被他得全酥、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理智的面容，但他却奇异地没了一步刺激对方的心思。这就够了。小小的刺激不过是情趣，真正的折辱却等同于侮辱自己。这是他的对手，而非简单的敌人。

他的手指到对方的面容，慢慢动，受属于老人的糙的肤。不知对方是谁，但是觉得到，恶意已经消失了。

搐起来，的使侦探夹了内的，对方的他内，但已经没有任何意识能去察觉这件事：他息着睁大，白的天板周围像是有无数黑的旋涡在涌动，它们取着他的思维，空了他所有的意志。不知自己是谁。无法思考、无法判断，属于福尔斯的大脑暂时停止了工作。好舒服。只知好舒服。

教授怔住了。

“帮我、帮帮我……”细弱的、断断续续的恳求，“我要疯了……”

并没有思考，侦探偏过，直接陷了沉睡。

莫里亚没有慈悲，他全的温柔都是表面伪装——本该如此。但他一生最大的对手在他怀里哭来时，他叹了气，再次对方的，安饥渴的，“你别以为这就能逃过去。”

正因为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在确定对方不会攻击自己时，反而更安心吧。

他不知自己何时环住了对方的脖颈，也没有看到对方已经胜券在握的笑容，只知贴近自己的这有着年老外貌的躯确实拥有英灵的力，“呃、啊……”他的垂落下来，额靠在对方肩上，无法吞咽的唾得下漉漉的，“嗯、不行的、里面、疼……”倒不如说是要疯了。望太过可怕以至于幻痛，而教授也没有丝毫垂怜他的意思。一只手抚着他纤长的脖颈后，另一只手却抓着他的腰往下，以至于直到最里面，让他本能地恐惧，“嗯、呜……”

“不、啊啊——啊、哈啊——不、不舒服——呜……”他简直像是个嘴的小孩，笨拙地、拼命地反抗着，明明可以允许自己在别的药中放松，却决抗拒在莫里亚怀里停止思考，“唔、唔……”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不……”

“唔、呜……”侦探的成一团，全靠对方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完全被开，几乎是在迎接对方的侵。不行了。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舒服。甚至、思维被清空这件事，好舒服。

“就不祝你好梦了，你大概更希望连梦都没有的沉眠吧。晚安，侦探。”

“夏洛克·福尔斯……”

……是毒品。

不能妥协，即使自己都不知到底在妥协什么——被得发抖，喜悦一次次压迫着神经，嘴发麻、尖无力，无论是还是传来的刺激都令人疯狂，而教授再次用力撞他内，迫他再一次来，脚尖都绷僵。随即，踝骨被用力握住，他的被从床上扯起，变成坐在对方怀里，埋内，狠狠压着前列，“呜……呃、呃……”

“嗯、唔……里面、好舒服……我……啊、啊啊啊——啊——”他被猛地回床上狠狠，的撞击声吞没了听觉，只剩下冲向极致的愉悦与疯狂，“啊啊——呼、唔啊啊——不——啊、啊——”被人拥抱着，狠狠锁在怀里，对方实地支撑着他，“啊啊——啊——”又去了。对方简直像是要压迫他的前列来挤他全的。好舒服。不行了。

律动；量一次次压迫内，每一次都让他的思维瓦解。好舒服、透了、上衣得充血立，为什么这么舒服、里面、太了——

“舒服吗？”

“嗯……”侦探随着他啃咬颈的动作仰起脸，让他看清那神恍惚的面容，“嗯、嗯……”被填满的到底是还是大脑都不重要了。纷的思维中现了安稳的平地，如同每一次注药的受，却又仿佛比那更令他安心，“我、我……”

这个人、比可卡因更可怕。

……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