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告诉你呢……”科妮莉亚喃喃自语，“他从来不肯把这些……黑暗的事情告诉你。”

“请你别杀死他们，莉亚，尤其是西格纳斯——死亡对他来说太轻松了。”奥丽维娅一字一顿地说，“夺去他们一直衷的权势、地位还有显赫家世，让这个姓氏蒙灰，变成那些逐渐淡去的纯血家族中的一个……他们全都不清白。我的父母并非善类，西格纳斯已经可以说是丧尽天良，而凯瑟琳也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妻的-妇罢了。甚至于那个孩也没必要生，他或她生来就会沦为和我一样明码标价的工，成为西格纳斯手中的又一枚棋……”

“西格纳斯用药控制了你，对不对？”科妮莉亚失控地叫，“你不应该……你不应该还能对我说这些的！奥丽你一直是清醒的对吗？他的药没有奏效！那你为什么要答应——”

“你不是一个废话的人，莉亚。”

她不知的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和西格纳斯很像。科妮莉亚一恍然。正如过去她在布莱克兄弟上看见相似的偏执一样，现在她也在伯斯德兄妹里读一致的冷酷。

“是的，我只是一个被迷剂控制的傀儡，人人都知这一，你也不例外。”奥丽

奥丽维娅一气说完过去二十年里从未坦然说过的真话，她忽然觉得如此轻松。

“你不理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雷古也不会死。”

沉默着将最后的几滴香倒在奥丽维娅的发上。窗外传来一小段礼乐，这代表着一刻钟之后新娘就要下楼准备去见她未来的丈夫。

科妮莉亚睁大睛。这是她和雷古勒斯之间的秘密——

“那是西格纳斯的错，不是你的。”

“我的父母一直教我要个乖女孩，现在想来，早在很多年前起他们应该就已经决定让我来西格纳斯的垫脚石。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奥丽维娅叹了气，“如果有可能的话，设法让海厄辛丝也能离开帕金森吧。她比我更可怜。我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无论如何起码还有那么十来年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是海厄辛丝拥有过的快乐实在是太少了。我以前总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布莱克就抛下我们、和斯莱特林分扬镳，现在我慢慢知了原因……没有人会不喜光。”

“我理解你，奥丽……”科妮莉亚急切地说。

科妮莉亚从她的话里嗅到一丝诀别的意义，她的心脏急速动起来，在科妮莉亚的一生里她从未如此希望过她是一个摄神取念手：“奥丽维娅，你听我说——”

“去年我在布莱克家里‘暂居’时，雷古把这串项链的故事当八卦说给我听。我和他之间几乎没有秘密，除了他消失的原因。”奥丽维娅扬起苦涩的微笑，“这是他第一次、最后一次以及唯一一次对我有所隐瞒。”

“是的，只除了这一件。也许他早已算好了一切？我不知。我更想知为什么他在离开前都不肯来向我别，但是我永远不可能得到回答了。”奥丽维娅从镜里望着科妮莉亚，“你不用费心从海厄辛丝那里拿走‘同伴的齿’，我就可以给你——我唯一的请求是，莉亚，有朝一日，请你把伯斯德一家都送下地狱吧。”

“你有一串白石项链，是吗，莉亚？”奥丽维娅忽然问，“你计划把它制造成一件杀人武，但是却遇到了一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