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问清楚！希恩托利是谁？托利家族的人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群谋杀案吗？还是怎么回事？”

琅苦笑起来：“我还能占你便宜？”

“砰——”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你也不会在这里接见我们吧？”

琅快步走大厦，想要摆脱辛。辛愣在原地，她气得浑发抖，她不明白为何有人能这么冷漠。看着琅渐渐要消失的背影，她突然在背后大喊：“就因为什么结果都不会有，就要选择放弃吗？就因为你说我什么都不了，我就什么都不用吗？你这个人真是自私到极致了！”

辛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她实在难以忍受，但琅先住她，礼貌地和梅兰妮告别。她一直把辛拉到楼梯间，才允许她说话。

辛眨了眨，她确实无法理解被监听有怎样的后果。她所生活的地方本就没有隐私可言，也没有各派系权力斗争，她不懂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更无法理解用信息拥有多大的力量。琅才没有耐心从开始教她，她朝着电梯走去。辛跟上她：“你真的会帮我抓住凶手吗？”

琅不回答，她只是指着她们的监控摄像，对辛警告：“你我现在所说的所有的话，里面的人都会听见。不仅如此，可能这整个大楼的人都会知晓。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说太多。”

“自然是小。”

梅兰妮的办公室有着一个大的爬行箱，她抚摸着箱里的蓝蝰蛇，那条淡蓝的毒蛇约一米长，两指。它缠绕在梅兰妮的指尖，谁也搞不清楚它到底是渴望抚摸还是等待时机将宿主一杀死。

而她们等来的不是格雷的情报，而是另一个份显赫的人。

“我不明白被听到有什么后果。”

“曙光城还有什么人有公心吗？”琅笑着说：“我是为别人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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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调查的事，是于公心还是私心？”

梅兰妮微笑着，她让小蛇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缓缓向两人走去：“如果是小，我也很愿意协助她的工作。这件事没有什么谋，只能说是我们凤组内理有漏，让一群人渣钻了空，残害我们的妹。”

“那这件事……”

“那说不准，生意是生意嘛。而且你上次租的幻梦也没还，不准备赔给我吗？”

“随便坐。”

“是谁？”

“真小气。”琅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了格雷，随机带着辛离开。走时不忘带走那瓶打开的威士忌。

琅让辛保持安静，辛望着那个女人，竭尽全力想要把这个人的长相刻在脑里。她知这位是凤组的，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的工作。辛在曙光城初来乍到，可能她上好几年的时间都无法如此近距离地接到曙光城黑帮的权力心。可琅却能带她如此轻松地坐在这个人的面前，这不免让辛怀疑琅的份。

“自私。”恍惚中，琅似乎听到了的声音。她也是一腔怒火，她只是不想让这个小孩把自己搞死，她又有什么错？如果她真是自私的人，她就不该手，然后等着那天在某个街找到她的尸。琅冲到辛的面前，抓起她的领：“我自私？”

，你准备给多少钱？”

走俱乐后，辛长舒了一气。她最关心的仍然是案件：“我们需要多久才能等到结果？”

琅渐渐松开手，辛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那么尖锐，血淋淋的真相冲击着她，辛后退一步，厌恶的表情：“除了你自己外，你在这世界上真的有在乎的事情和人吗？我见过最多的就是你们这人，别跟我说是什么时代的原因，什么大环境的错误，你天就是如此。”

“你总是在自以为对别人好的决定，从未尊重过任何人的自我意志，你敢说你还不够自私？你还想改变别人的想法，让这个世界变成你所理解的样。说实话，我从未见过你这样自私又傲慢的人！”

“去查希恩 托利。”

“你要想找死别带上我。”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调查了。希恩托利是托利家的长，是以后要继承整个家族的人，无论他和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你调查下去都会让自己惹上麻烦。再说，你这么持有什么用呢？你又不能让他捉拿归案，你也不能让他得到惩罚。你什么都不了。”

“别急，快的话明天，慢的话三五天。”

当辛说“天”一词时，琅彻底丢开自己的理智，把全的力气集中在自己的拳上，往辛的脸上狠狠砸去。

梅兰妮很欣赏琅，她不喜总是把话说得很清楚，这样会使语言的大打折扣。梅兰妮拿起放在桌上的合照，那是二十年前她和凤组长的合影，那时的她还是个青涩的女孩：“我一向非常敬重凤组长，没有她我活不到今天。如果你真的是为小工作，那我想让你为我传达一个信息。在凤组，我会无条件地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