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大分烛火都已被熄灭，仅剩几朵灯摇曳。见他不语，大胆如你，又凑上去离他更近些。“我想……我想……”

你掀开被钻来，爬上来把他压住，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他稍微怔了怔，轻声说：“梦是假的，莫要再想。继续睡吧，现在才寅时。”

你整理好发，又把被往上盖了盖，“不过看你发汗了，应该也好得快些。”

这次，了一个开的梦。

更多的呼唤被他堵回到嘴里，下动作的克制都被换成的，缠绵的吻。

冰凉的，很快被你的温度染。被你压在下的人似乎有一丝犹豫，还想着你的肩膀把你推开，但终于没有施力，手掌由肩游移到腰间，最后手臂环绕，轻轻将你搂住。

“不是？”这下他真的有几分困惑了。

病确实因为发汗好了许多，神也找回来大半，虽然刚完噩梦，但你到活力十足。

见你还是吞吞吐吐不相信，他又将你抱了一些，说：“吾没事。你也不会有事。”

想什么？其实你也不知，只觉得能在师尊怀里一直赖着也不错。不过既然他问了……

他叹了一气，轻轻将你的手从衣服上拿开，无奈地笑着说：“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想什么？”

窗外落雪的声音被其他声音掩盖，被窝里很，贴着的躯又被汗浸，你心安理得享受他带给你的愉。急促的息相互错，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断续地喊着他师尊……师尊。

“是想要吾替你换吗？”

“……”真的已经觉不到了，他没有再反驳，思索了一会，翻过来把你放回床榻上，又把被拉过来盖在你们上。

“也不能踢被。”他皱眉，默默停下了保温的术法，又帮你把被拉回去。

“躺好，至少不能再受寒了。给吾吧。”

“不要。”你继续摇，抓他的衣袖，“师尊说过今晚不会离开的。”

你能到左慈从手掌向你里输送的意，和他自己的温，加上这么厚的被……确实，怪不得在梦里都那么。于是又往他怀里挪了挪，顺便偷偷把被往下踢了踢。

他思考了一下，觉得你说的也有几分理，于是准备起，“吾喊人来，帮你换一吧。”

逐渐上升的温，化的不仅是愈发烈的太乙香气。他开始给你回应，柔，绵长。

他把你摁回去，在落下一吻，“大病初愈的人明明是你，却在担心吾？”

从他怀里探脑袋，你心想这下好像了更多的汗……又回想起之前的噩梦，你看着他的睛，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那些关于师尊的传言……是真的吗？”

“可是真的很……”你脆把手伸来，“师尊，我刚才梦见你变成了一堆羽……”

见他斟酌再三还是问了，你，又摇摇。

“师尊，你们仙人不都是百无禁忌的吗？”你抬望向他，仙人澄澈如碧的眸闪烁了一下，似乎猜到你是何意了。

好像也问不什么新的信息了，你决定暂时不想了，很快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不想再睡了。”你摇摇不愿意，“衣服都了，难受。”

“双人内修”的滋味，你们早就品尝过了。左慈离开你的，睫上像落了雪，一边理顺你的刘海，一边对你说：“你还病着，不该——”

“已经不烧了！”你把他的手上来贴在自己额上，打断他的话。

脸颊，嘴，锁骨，前，他落下细密的吻，轻柔得好像落下的是一片片羽，的，酥酥的。他雪的银发落到你上，又与你的发淌织在一起，衣衫被皱，叠缠绕，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