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嘶吼，心脏力量想要释放，但在这暗红空间内，什么都不了。

陆隐动不了，目光龇裂，此人必定是永恒族人，七神天？不对，七神天他基本都认识，主宰界也没那么容易放来，不会是？

灰。

“为什么这么执着？生命的本质只是宇宙形成的巧合，一旦宇宙变化，生命也会变化，人也就不再是人，可以是另一个，当然，那个可以自称为人，你又何必计较当前生的形态？”，柔和的声音越来越近。

对于始祖来说，祖境和半祖应该没什么区别。

歪理，都是歪理，陆隐想说话，但除了剑锋依旧缓缓落下，什么都动不了。

“你的生命本质改变，可以称之为人，也可以称之为任何一个代号的生，那个生可以让你变得更，更好的探索宇宙的本质，更可以永生，让你有时间，有兴趣观察一个又一个的诞生，这不好吗？为什么要成为被观察的？”。

呼--

不死神盯着始祖之剑降临，所有人都在看着，远方，祖莽也在盯着，包括，陆隐依然察觉到神鹰的目光盯着他。

哪来那么大的风能动母树？

“你还是太执着，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