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恍然大悟：“所以你脆把砚台丢了过来。”

“尤正轩什么时候死的？”徐志穹问。

“不能经常摸，摸过一次，会眩许久，有时候只是看着，都觉得眩，”周恭贤的神情渐渐陷了诡异的迷离，“它平时不会动，但要是看久了，却觉得那珠在转，再看周围别的东西，也觉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徐志穹却在他的话里听了些逻辑问题。

徐志穹皱眉：“你经常摸么？”

白无常于延彩，这人心机，手毒，可看过睛再看他，却觉得这人心地不错，

就在十八年前，师父带着武栩、林天正，和穷奇残魂血战望安河。

尤正轩死了这么多年，他的卧房一直空着，那天我在窗边看到了他，他好像还活着，我觉得他活着，也看见他真的活着……”

周恭贤：“有一次，我因为贪了一“罪业”，也就三千两上下，被章元瑞抓住不放，要把我押死牢，

“怎么就不一样了？”

周恭贤认真思索：“黑无常慧琴，长得俊的，段也好的，可看过那睛，再看她，却觉得不俊了，

徐志穹：“不要难过，想想你是怎么当上阎君的，心里能好受些！”

周恭贤神情

徐志穹笑：“你想活命是吧？”

周恭贤一字一句说的都像是真的。

众人见我会用魂之技，以为我有四品修为，自此我便当上了阎君。”

周恭贤：“见过。”

情急之下，我和他拼了，用墨了他的魂，随即又让他灰飞烟灭，

空，恐怕就不灵了，

徐志穹一笑：“老鬼，你贪，你想让我怎么？”

“于延彩认识的早，我还没当上阎君的时候变认识他了，他和我同一年的，

慧琴是后辈，才十年，天资不错，今年刚升了五品，我是去年认识她的，本来想叫她来阎罗殿侍奉我，可每次看过那睛，再看看她，总觉得她长得不俊，还不如边那些侍婢，所以就没要她……”

徐志穹：“你十八年前把那只睛给了焦阎君，换了砚台，去年怎么可能还见过那只睛？”

周恭贤：“这手段相当不易，是我反复钻研之后方才领悟，我砚台丢的很准，若是能砸中你，你势必被我了魂魄，若是砸不中你，溅来的墨落在你上，也能了你魂魄，可谁曾想你居然躲了那么远……”

徐志穹又问：“十八年前，尤正轩死了，你用尤正轩的遗换了砚台，隐忍了两年，在十六年前当上了阎君？”

徐志穹：“尤正轩的遗长什么样？”

周恭贤：“不光想活命，还不想去刑狱受苦。”

周恭贤。

周恭贤突然笑了：“这里边，大有玄机！你想知么？想知，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这却不好说，”从周恭贤的表情来看，这事情很难描述，“那是只睛，有时候看着很大，有时候看着又不那么大，有时候摸着是的，有时候摸一摸还。”

十八年前是个特殊的时间。

说到此周恭贤哀叹连连。

这只是巧合么？

“你打住！”时间逻辑了严重问题，徐志穹问，“你去年见过那只睛？”

近战之时，我手不济，本没有拿砚台的机会。”

徐志穹又问：“你何时结识的白无常于延彩和白无常慧琴？”

“十八年前。”周恭贤如实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