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沏好，在茶杯上轻三下，端了过来。

梁振杰思索片刻，勐然：“一样的，当真是一样的！州、泉乡、州……”

徐志穹当时就觉得茶艺特殊，而今看来，这却不是偶然。

问题也随之而来，为神君，给别人沏茶，本来就是违反礼数的事情。

“甜？”梁振杰不大认同，“你要说甜，我是没什么印象，我只记得那里的很，在那汤泉里多泡一会，整个人都了不少。”

除了洪俊诚，还有谁掌握了这门茶艺？

难这茶艺是洪俊诚独创的，他忍不住要卖来？

“在你父亲登基之前，从未给你沏过茶么？”

此前劫了五百万银，常德才为众人沏茶庆功，徐志穹就留意到了这一。

洪华霄思忖半响：“父亲登基之前，待我还算宽和，也曾与我一起饮茶，却不见有这般茶艺，倒是我祖父在位时，曾叫我一并饮茶，我好像也见过类似的茶艺……”

常德才的茶艺，是残柔星宿教的。

又和洪华霄闲叙

“且说了多少次，我不喜看人下跪！”徐志穹上前将洪华霄扶起，“若是真心谢，先给我沏杯茶来。”

“可我想不起来那场仗是和谁打的……”梁振杰的神情有些迷离。

梁振杰：“去过，我好像，在那里打过仗……”

准确来说，是初代神君遮掩不住的特征。

有这信息就够了，徐志穹带着常德才去了城外大宅，找到了洪华霄。

如果徐志穹就此提及乾君，梁振杰可能会慢慢想起那场恶战。

徐志穹，他用对了方法。

洪华霄沉片刻：“这事情，原本不打算提起，我父亲继位当年，便将我驱逐至北境，临行之时，曾为我倒了一杯茶，他也在茶杯上叩打了三下，那杯茶汤甚是香醇，用的便是这般茶艺。”

泉乡之战，他有了些印象。

这茶艺是洪俊诚的特征之一。

徐志穹又问：“是不是和州的一样的？”

徐志穹连连摆手：“我想问的不是茶的事，我想问的是一个地方，你可知泉乡在何？”

梁振杰神凝重：“运侯，我跟你说过，这茶艺我见过，但此间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洪俊诚会把这茶艺显来，为什么他遮掩不住这一特征？

徐志穹岔开了话题：“先莫说打仗的事情，咱们只说泉乡的泉，我听说那里的泉很甜。”

徐志穹杀了袁成锋，为洪华霄报了仇，洪华霄一直没有机会谢。

残柔星宿和初代神君又是什么关系？

梁振杰的表情越发迷离，徐志穹安抚一句：“莫再想了，咱们喝茶。”

“泉乡？”梁振杰捧着茶杯，闻着醇香的茶，渐渐勾起了一些回忆，“泉乡是大宣的地界。”

他是当了七百多年神君的妖人，怎会卖这事情？

可徐志穹没这么，迫梁振杰唤起记忆，会造成他情绪失控。

“殿下，你认得这茶艺。”

徐志穹喝过洪俊诚的茶，洪华霄也喝过。

徐志穹赶起相送：“余将军情刚直，你轻些演。”

梁振杰有些眩，也不愿意多想，他把茶汤一喝下，起：“运侯，我答应和余将军一起演军阵，今日先不陪了。”

洪华霄拿着鞭，正教训几个懒散的弟，见徐志穹来了，且对那几人喝：“提上衣裙，到廊檐下站着！”

洪华霄吩咐弟沏茶，常德才在茶杯上叩打了三下，看到这茶艺，洪华霄随即陷沉默。

弟们赶离去，洪华霄当着常德才的面，给徐志穹磕了个：“今生大仇得报，这份恩情，洪某此世不忘！今后但有使役，赴汤蹈火，洪某绝无半句推辞！”

“梁兄，你去过泉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