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着醉意攀上了司岚的肩膀，迷蒙间寻找他的唇，指尖摸了一下，软软的凉凉的，他没有拒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你顿感无趣，外加内心深处的无措，于是松开了他的身体。

下一刻男人按住你的肩膀，声音沉沉的：“继续。”

你愣住，抬眼望进他眼眸里，嘴上道：“哥哥这是在干什么？”

他不说话，握着你的手放在他胸口处，你侧过头看向屋内的布局，眼神变得迷茫。

你慢吞吞地找回理智和事情的原委，你和男朋友说了分手，然后去买醉，然后被司岚带回家了，然后呢……他让你继续。

他是疯了吗，居然勾引你……

你把他推在床上，一把拽开男人的裤裆，不吃白不吃。

隔着内裤舔了几下，你就松开了，任凭司岚硬得顶起帐篷，你跌坐在地上发呆，他将你抱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

屋内静悄悄地，也黑漆漆的，你们看不见彼此的表情。

好奇怪，说分手的时候明明很难过，但那时候并不是很想哭，只是现在被司岚抱在怀里，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仅此，你就忍不住鼻头酸了。

是什么让他觉得你只是图他的身体。

“司岚，放开我，然后离开这个房间。”你说。

“不然你就插进来。”

从前你就是这么疯的性格，不然也不会给亲哥哥下那种药，更不会绑着亲哥哥当按摩棒，直至后来给他发无数的色情私密照片。

如何去谈爱呢，强迫还是出轨，感情早在无数混乱不堪的性爱中变得愈加隐蔽，从前尚且捧着纯粹的一颗心，直至今日，你早就分不清那到底是割舍不下的亲情还是恨到扭曲的爱情，二者交织穿梭在你每一根血管里，无论何时想起都隐隐作痛。

爱而不得，不被承认的龌龊心思。那很肮脏，也被人嫌恶。

你亲爱的哥哥也曾用最冷漠的言语去说那是不正确的，是错误的，不被人承认，不被世俗接受。

可他也会用最温柔的目光看着你，行动上全是为了你。

你受够了。

“为什么？”司岚问。

“因为你总是问一些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你走吧。”

你用力推司岚，司岚扶着你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温声道：“睡觉不要穿着内衣。”

“你越界了。”你冷漠道。

司岚转身，你又出声道：“刚才你让我继续。”

“还让我吃你阴茎。”

“我……”司岚想要辩解，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你喝醉了趁机发疯，那他呢？他也喝醉了吗？

司岚的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已经背弃了自己坚守的阵地。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你就自顾自缩回床上盖着被子睡下了。

这一夜你睡得很好，清晨起床借用司岚的浴室洗了个澡，发现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穿了他的浴衣，打算和他说一声，再给他换条新的。

可才刚推开浴室门，你就看见了男友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他指着司岚和你，神情愤怒。

你平静地看着他，很像一出闹剧。

男友猛地看向司岚：“是不是你强迫她的？”

你满头问号正要说话，对面那男人就要过来拽，司岚见状大步挡住你，把你护在身后。

“够了。”他的声音很冰冷。

你极其自然地轻靠在司岚背后打了个哈欠，“我们暂时分手了，这些天你就别联系我了，给彼此一些冷静的时间吧。”

男友突然道：“我没有出轨。”

你说：“谁在乎呢，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不说。”

男友离开后，司岚叫你出去吃早饭，餐桌上又劝了你一通，你呆愣着，直到他再三呼唤你。

“噢，我知道了。”

“送我回家吧。”你说。

后来的一个月，司岚那里几乎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所有电话短信都石沉大海。

“帮我联系她吧，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司岚看着对面那个憔悴的男人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也没有她的近况。”

－

休假结束，你从邻省飞回来，马不停蹄地去公司处理堆积的工作，估计只有你会在年中把年假休完了。

一想到春节只有五天假你就难受至极，可一想提前休假把烦恼都赶走了，一切都很值得。

把工作专用手机打开后，数不清的讯息弹了出来，你一边交接工作，一边抽空回领导消息，微信下滑甚至还能看到有大学同学邀请你去聚会，再往下滑就是你不愿意看到的了。

一些前男友的挽留，一些司岚的未接来电。

都一个月了，这案子怎么还没结束，不过也看得出来这事确实复杂。

这天你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