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全都画完了。

小元宝画完一张，觉得自己还行，还能画。

三宝小跑过来，“妹妹，你在吗？”

正画着，大宝他们洗澡来了。

小元宝自个儿了一会儿，没见王天狗理她，她觉得无聊，从床上爬下去，凑到王天狗的边，“天狗哥哥，你在看什么书？我也会看书……”

刚好画完，好睡觉，不用在黑暗当中瞪熬夜睡不着。

小元宝一瞥，看到旁边还有刘神婆留下来的，没有用完的朱砂与符纸。

原本还是想用手指画的，想到蔡氏又要给她洗半天，她把朱砂笔拿起来，沾上了朱砂。

油灯是奢侈品，是王老伯特意给他买来，给他读书用的。

她拿过来开始捣鼓画符。

乎乎，“没有呀，这是爹爹给我的小葫芦呀。”

“你识字吗？”

她看得最多的书是生死簿……

手掌心，蔡氏搓了好几次，还是一个淡淡的印洗不掉。

之前驱鬼符是像兔，现在护符像老鼠。

“我识字啊！我识好多字呢，我爹教我的……”

蔡氏她们这次市集大采购都没有舍得买油灯。

小团画得哼哧哼哧的，“画护符。”

在剩下的符纸上开始画起符来。

蔡氏把小团给洗完了，穿好衣裳，赶地抱回到主屋里，去和的新铺盖里睡觉。

连王天狗都放下了书本，凑过来好奇地关注。

正因为没有爹，她这个当娘的，更要好好地心疼孩。

小团想爹爹都想怔了，明明是块洗不净的脏印，小家伙非要说是爹给她的小葫芦。

蔡氏心酸。

这油灯是他自己带来的。

索把剩下三张符纸。

小团睛瞪得圆，最后也没认来。

搓了好厚一层泥来。

屋里，散发着一片温的光芒。

王天狗拿起书本，随便指了几个繁字给小团，“这是啥字？”

困意才袭了上来。

孩太小，缺失爹爹，想爹爹也是正常。

蔡氏，“元宝儿，你小手手摸了啥，怎么洗不净了？”

洗了一大盆的黑。

之前给刘神婆画的是驱鬼符，现在画护符，要简单一。

大宝，二宝也凑上来，看妹妹画符。

摆在地上。

算了，算了，依她吧。

她不认识字，还不会画符吗？

三宝看了看，没看所以然来，仍旧不妨碍他无脑夸，“护符啊！妹妹画的真好看！像只小老鼠……”

王天狗继续看书，不理睬她了。

小元宝低一看，

别人家哪有这个待遇？

这很三宝！

王天狗早已经坐在了地上的铺盖里，在油灯底下看书。

小元宝最先洗完的，在和的铺盖里打了一番，兴奋得很。

后面还有三个小们，他们倒是不用蔡氏帮忙洗，都大了，三兄弟一起洗，节约用，还可以互相搓澡。

妹妹画得很专注，可惜他们看不懂所以然来。

最后，才是蔡氏自己洗，洗完还要收拾一番。

这都是基本符箓。

“呃，不认识。”有一丢丢的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