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诗‘噗嗤’地笑声，电话那立刻提了八度，“臭小，你把她怎么样了，三更半夜，她怎么就在你旁边，你们搞什么啊，虾？别说我没警告你，要是她吃了亏，我们柴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嘿，小柴先生，请问你能说人话吗？”梁诗诗不耐烦地翻了个白。

“之前你说警方在实验室的空调通风里找到一个疑似凶手留下的指纹，那是不是说，当年杀害王卓欣的真正凶手有可能是张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很好理解了，为什么我爸爸会杀了张金，为什么冯小慧会被杀，是因为冯小慧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不对不对，这样的话，冯小慧为什么会被杀？在我爸爸把张金杀害后，案不应该就结了吗，应该没有后续才是，还是冯小慧的案跟当年的案件本就没关系？”梁诗诗快把自己给绕了，她烦躁地抓抓发，直至把自己的发成一个窝，才气地往自己刘海起。

“不是坏消息，张金五年前国，是去韩国整容了。”度泽看完后便击打印，他打印了两份，一份作留底，一份装文件袋里，然后又击转发，收件人是文田警局的账号。

是她的错觉吗？

度泽忍笑了她的脸颊，“这神，想什么？！”

‘智障’？

然后当着她的面了扩音键，“你的邮件我收到了，呃，那个……谢了啊！”

他看窗外，五指微弯，指抬起，在桌面轻轻敲击着，“张金在首尔过变手术，他的型天生比一般男人瘦弱。”

“真相总会被人发掘的，不急。”度泽顺手帮忙整理她的窝，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

度泽拿开她的手，在她微张的粉上轻轻一啜，笑，“或许就是你想的那样，但真相需要证据来支撑。”

邮件说了什么？”梁诗诗问。

“果然女大不中留啊！”柴达不由叹，不过他说完就立刻转到上了，“这几年文田警方与四大银行都建立了完整的网络数据库，据我们的数据分析师分析，原来宋晓之所以广为接济

“好好的一个人，他嘛整容？是对自己的样貌有多大的不满，又不是杀人犯……”梁诗诗突然捂着嘴，惊愕地看着度泽。

‘智障’是他？！

电脑显示的时间是夜十半，如果不是有特重要的事情，一般这个时候是不会打来的，梁诗诗下意识往电话屏幕瞟了……

“谁是智障？”她斜盯着度泽，总觉得这个名字莫名有‘溺’的觉，就像男友对待自己喜的女孩特有的称呼一样。

他顿了顿，“江老，就是当年负责梁继光杀人案的刑警，他说三年前的女死者，宋晓，为人虽然很孤僻，但心地却很善良，经常接济镇上的贫困家，特别是那经济困难的单亲家！”

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忽然冷笑一声，“呵，不过她千算万算，又怎么算得文田会发展这么快，哈，这得多亏度先生对文田镇的大力投资啊！”

梁诗诗赶捂住耳朵，度泽轻嗤一声，语气听不喜怒，他：“不说正题，挂了。”

梁诗诗眯起，目光十分危险。

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半响，那终于妥协了，冷哼一声，“刚刚我去拜访了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