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急，”姜梨：“我已经在着手准备。等需要你时，你自然可以现。”

她语气平静，目光里却捺不住的急切。姜梨心中叹了气，海棠最是忠义理智，如今劫后重生不久，却还想着自己的事。

海棠也觉到了姜梨正在端详自己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对着姜梨笑了笑，：“婢脸上的疤痕已经全好了，多亏九月姑娘的医术，和从前全然一样。”

“是啊，”姜梨叹，“没有一儿不同。”

“你这几日在这里过得如何？”姜梨问：“可还住的习惯？”

姜梨能同受，对于海棠来说，过去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便是想从开始，也不知如何从开始。对于燕京城来说，她几乎是陌生的，没有朋友和家人，也没有薛芳菲。

姜梨仔细的打量海棠的脸庞，司徒九月虽然声声说自己是用毒之人，不善医人，可海棠脸上那两条可怖的疤痕，此刻竟然一儿痕迹也看不到了。光洁细腻，和姜梨脑海中过去那个清秀的姑娘重合。

姜梨了，让桐儿和白雪在门外守着，自己推门走了去。

“国公府一切都好，”海棠低下，“只是婢不习惯无所事事的日。姜二小，”她突然抬起，目光定的看向姜梨，“那一日姜二小说过，只要婢活着，就能成为替小报仇的证据。婢斗胆猜测，姜二小是要替小洗清莫须有的罪名，将真凶公之于众。婢希望能尽一份力，不知姜二小打算何时动手？”

。”

“真的。”姜梨。薛县丞的边，应当有一个人照料。可姜梨如今谁都信不过，叶明煜能照料，但到底是豪男，并不心细。海棠若是跟在薛怀远边，自然能无微不至的照顾薛怀远。而且对于海棠来

海棠闻言，觉得有些奇怪，姜梨这话里的语气，仿佛像是从前见过她似的。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她以为姜梨是有而发，也没有多想。

听见外有动静，海棠蓦地转过，看见姜梨也是一愣，她还记得姜梨的份，连忙起行礼：“姜二小。”

只是平日里也不知什么，更不晓得可以什么，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便只得自己找些活计来。

“海棠，”姜梨轻声：“等薛芳菲的案过后，凶手伏法，你便不必害怕有人认你的份对你杀人灭。到时候，我会送你到叶家，你就服侍薛县丞吧。”

屋里，海棠正坐在桌前拭桌。她在国公府待着，十分不自在，自来都是她伺候别人，何曾有过别人来伺候她。加之国公府里的大多都是小厮，也实在不适合跟在她边。便婉言谢绝了安排的下人，一个人照顾自己起居。

海棠一听，：“真的？”

“婢如今在世上，不知该相信谁，也不知可以找谁说话了。”海棠有些茫然：“从前薛家还在的时候，老爷、少爷，还有小就是婢的全。可是现在，老爷疯了，少爷和小死了，还有婢的那些妹们，也死的死，散的散，天下之大，也无婢容之所。”她自嘲的笑了笑：“婢五岁起被人卖给人丫鬟，也早就与家中断了联系。后来回到枣村，虽有两个弟弟，却实在不亲。况且这些事情也不能与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