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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细长的皮质教鞭无情地践踏在他的大腿上。她呵责道:“我说过不准动。”
袁基只能紧紧闭双目,用眼部肌肉对眼球的压迫来转移注意力。眼帘后他的双瞳因疼痛与快感而往上翻。
从来没有任何人像这样把他当做一个纯粹的物件对待。他在被她凌辱调教时,可以不是集团二代,可以不是家族长子,可以不是“袁基”这个名字带给他的一切身份。她居高临下的态度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没有丝毫资本的碳基摆设,这种贬低他价值的羞辱让他感到颤栗,对这种陌生的不近人情产生迷恋。她们的房间像是制造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生态瓶,终于脱离了人类社会,让他得以喘息。
她会把他逼到绝境,又轻柔地放过他。高高举起,狠狠摔碎,再轻轻扫拢。他无数次感受到被动的快感,无助地任由她摆布,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命令。
此刻,袁基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最低级的有机体,被一个高自主性的生物体凌驾掌控着。不同于以往需要自己费神去探测周围纷扰杂乱的视线和复杂交错的网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反应被她完全控制着,支配着,他无需理解或承担自己行动的任何因果。
就像他是一屏水,海豚跃出水面,他便翻起了水花与涟漪。
于是他将身体和地位上的亲近当做了灵魂和目的上的契合。
他非常庆幸,除了自己的身家背景雄厚,还有这么一张脸和身子。他需要她,他觉得自己比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更需要她。他太孤独了,他需要一个锚点来给予他努力下去的意义。他背负得太沉重了,需要偶尔回归赤裸,任由一条铁链拴住自己,当个一无所知的狗。
但当他走出了这个房间,重新穿上他的白衬衫,裤子,领带,袖扣,香水,还有名号,正式又忐忑地询问是否能和她正式交往时,有什么事情变了。
因为她们的身份,特别是考虑到袁基的身体情况,亲密关系最好签一个保密协约。 作为集团继承人,他的私人感情不属于他,个人生活牵一发动全身。
而且袁基不想要和她再用亲近作为谈判筹码互为人质了。他想要和她缔结成更稳定的关系,将她融入自己的人生。这份焦虑一直萦绕在心头,而不久前的不速之客让他更为紧张。
几日前,敲响她房门的客人换了一位。刘辩这段时间都在国内,得知了她的行程,硬是参她在的酒局,也是趁醉过来求她垂怜。时间已经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和冷漠冲刷得平淡,只留下初始的模糊的羁绊。
满脸酡红的刘辩躺在她怀里,手背盖着双眼,头枕着她的腿,一呼一吸。
“我前几天做噩梦。梦到小时候我转到外校被霸凌的那段日子。那些人把我欺负得好惨。梦太真实了,我醒来还是觉得难受得要窒息。“
“我被梦魇住了,周身动弹不得。当时我在想,如果那段时间我们没被分开,你就在我身边,那多好啊。你肯定会帮我出头,把那些坏人都赶跑。”
“害怕的时候,我就会默念一个人的名字。”他挪开手,用几乎无法对焦的闪烁双眸望了她一眼,附垂眸浅笑。”为了这个人,我可以不顾一切。”
刘辩笑着问她现在拿到的股份够不够,他不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富二代了吧。他以后把整个集团给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