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粗糙的摩擦感令黑之十二号闷哼了一声，然后一秒静音。

事实证明，福尔蒂身体确实没有问题。

眼见着他站起身又要走，人造人连忙将手伸到自己脑后按住了少年的手掌。

“……再等等。”

福尔蒂止住离开的动作，无奈地再次回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像是在问他又怎么了。

可能是好胜心作祟，黑之十二号实在是对福尔蒂淡淡的反应感到不服气，他继续问道：“你怎么反应……那么……小？”

黑之十二号说话含含糊糊，他被人轻轻地按住嘴唇，似乎不想让他把这些话问出口。预料之中的没有阻止成功，福尔蒂本想将话题转移开来，但只要看见那人造人执着的神情，任谁都知道如果这次不回答，这个问题估计会一直被人问下去。

他手指揉弄着艳红的嘴唇，惩罚似的加重了力道，最后还是有些苦恼地回答了。

“因为大多数时候，我对任何事物都毫无感觉。”

说着说着，又反应过来自己现下兴奋起来的状态，接着补充道：“或者说感觉的太过浅薄、短暂。”

还不太熟悉法语的福尔蒂皱着眉头想了想该用什么词汇形容自己的感觉，“那实在太无聊了。”

“你知道的。”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词汇，他还用比较熟悉的英语重复了一遍。

“It，s　so　boring.”

福尔蒂的话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黑之十二号看着眼前的少年，淡蓝色的眼中翻滚着复杂的心绪。

如同看到另一个自己般感同身受着那更甚于他的痛苦，却又不合时宜地感到一种令他自己都诧异的窃喜。明明他可怜的同类甚至不知道感觉是什么，但黑之十二号却为此可耻的感到有种感觉在自己虚无的心脏如同幼苗般生长。

我应该教他，应该让他理解快乐，让他从此以后都依赖我。

黏腻的心绪让他动了动嘴唇，含住了按在上面的指尖。

“这样呢？这样感觉如何？”

湿热的触感让福尔蒂挑了下眉头，他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你刚才在我后背摸什么？”

人造人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又用舌头和柔软的口腔吮吸伸长的指节，回答了，但是黏连在一起的音节对福尔蒂来说，并不好分辨。他低下头将耳朵凑近，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你的身上有股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