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旁边有条河，终于可以好好地洗个澡了！”

粮可以让他们渡过凛冽寒冬，女人可以供他们玩取乐，还可以给他们生孩……

其他的，女人一个字都没说。

朱瞻基至今都还记得，那挥之不去的梦魇。

正是从那一刻起，他们开始变得沉默，开始变得嗜血，开始变得残暴！

朱瞻壑见屠杀得差不多了，转对朱瞻基开:“老大，就在这儿歇歇脚吧，兄弟们都累坏了，该修整一下了。”

“嗯，可以。”朱瞻基淡淡地了，随后又补充:“告诉兄弟们，杀光诛尽，犬不留！”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幼军将士上都带着一血腥气，哪怕把他们泡在里一天，都无法洗去那刺鼻的血腥味。

这两位汉家女，见到朱瞻基的第一句话，不是求他带她们回家，而是求他杀了她们，给她们一个痛快！

或许，这样的变化，显得有些极端。

她们在此的原因，无非是在蒙古落南下打草谷时，被掳掠而来！

一万将士亲目睹了这一幕，目睹他们的妇女同胞被蛮夷肆意凌辱，目睹两位朱家儿郎立下毒誓要报仇雪恨！

生为蛮，这便是他们最大的罪恶!

朱瞻基至今还记得，他分明从这个汉家女的睛里，看到了仇恨与怨毒，那是针对蒙古蛮的。

那两名汉家女死了，是朱瞻基与朱瞻壑二人，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儿，亲自动的手！

因为这场突发意外，原本稚的太孙幼军，在两名汉家女飞溅的鲜血中，开始了蜕变，开始了成长！

然而，他还看到了鄙夷！

汉家女人，那是游牧落首领贵族最喜的玩，仅是她们光细腻的肌肤，就远远胜过落中那些人大的女人。

那鄙夷不屑的神，朱瞻基至今记忆犹新，也让他清晰而明确地认识到了，什么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掠夺中原的粮与女人，是每个游牧落南下打草谷的共识！

们该死！

至少，他们不必再心慈手，纠结这些蒙古落里的老弱妇孺该不该杀！

那是对汉家儿郎的鄙夷！

是的，鄙夷！

那是在怪他们这些大明战兵，没有尽到保家卫国的责任和义务！

“检查尸，记得补刀，脑袋全剁下来，筑成京观！”

经历那场突然变故后，在幼军将士中，蛮就是鞑，即便是尚在襁褓之中的孩，那也是一个小蛮，将来也注定会双手沾满大明将士的鲜血！

尤其是那个带有的女，神情麻木地告诉朱瞻基，她只想早死去，希望大明的“勇士”能够成全，让她结束自己那悲惨的一生。

帐篷里面，是两个汉家女，一个被砍断四肢，着大肚，上却没有像样的衣，蜷缩在帐篷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个被剜去了一只睛，上伤痕累累，下一片狼藉，躺在地上生不如死。

所有的蛮夷，都该去死！

他们这些大明战兵，吃着老百姓的粮，穿着百姓织的衣服，却让自己的百姓在这里遭受蛮夷的凌，连保护她们都不到！

但是这样的变化，对于草原腹地的太孙幼军而言，却是十分有利的。

毕竟，在草原上，产自大明的“通货”，除了丝绸、茶叶、铁等，还有女人！

她们的份，无非是大明北疆的百姓，长城边境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