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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紧闭变成微微露出一道小孔,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一点点鲜红紧致的嫩肉。
如果撑到合不上了,就可以看到全部了。
萨坦圣的肉棒很硬,硬到不行,但不是时候,要先用蛛脚通一遍。
波鲁萨利诺一遍又一遍叫着“大人”,声音满是哭腔,还是没能阻挡萨坦圣的动作。
蛛脚的前端刺入进去,算不上粗,和萨坦圣的手指一个程度,即便如此,波鲁萨利诺还是吓坏了,身下一股热流,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打得毛毯湿乎乎的,连大腿内侧也是尿液。
失禁的羞耻让波鲁萨利诺心里崩溃,抽噎着哭出声,萨坦圣没有给他哭的时间,蛛脚仍旧往里塞,慢慢的,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开,撕裂的痛苦让波鲁萨利诺白了脸。
“疼……呃……大人……疼……呃……疼……饶了我……大人……呜呃……求……大人怜惜……啊……”波鲁萨利诺连哭都顾不上了,抓着萨坦圣钳制他上半身的蛛脚,不停求饶,“裂了……要撑裂了……啊……”
萨坦圣看着痛苦的波鲁萨利诺,起了恶劣的心思,他毫不留情地把蛛脚继续往里刺,穴口因为粗暴的动作变得通红,却没有流血。他像是心软了一样,叹口气说:“你真是令人费心,波鲁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以为有了转机,疼痛的脸强行扯出笑容,语气急促强烈:“求大人怜惜……”
“我正在怜惜你呢,”萨坦圣恶劣地笑起来,“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不疼的方法,好好听着。”
在波鲁萨利诺僵着的笑容中,萨坦圣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翻白眼,吐舌,要说自己是喜欢挨操的婊子、母狗,把自己变成丧志的肉便器。知道怎么说吗?要我教你吗,嗯?”
“骗子!混蛋!畜生!……”波鲁萨利诺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落下,直冲大脑的怒意让他忘记了恐惧和尊卑,不断把自己能想到的词骂在萨坦圣身上。
萨坦圣没有管波鲁萨利诺的僭越,蛛脚继续往里塞,强烈的疼痛感让波鲁萨利诺又说不出话,只有呻吟的叫声,等到萨坦圣将蛛脚塞进一大半的时候,波鲁萨利诺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可怖的形状,像是要被刺破一般。
萨坦圣开始往外拔,拔出来不是很疼,波鲁萨利诺发白的脸恢复了点血色,大股肠液被带了出来,黑色的蛛脚被润得亮晶晶的。
下一秒,蛛脚又插了进去,尽管有了浸润,波鲁萨利诺还是疼得难受,他倔强地流着眼泪,咬紧唇,不发一声。
萨坦圣却并不在意,让宠物听话需要一段时间,他运用能力,在蛛脚酝酿着什么,热意在蛛脚聚集,波鲁萨利诺被烫的更难受了。
还不够量,萨坦圣皱了皱眉,他需要足够的量,让一个稚子变成只会求操的婊子。
太烫了,又疼又烫,波鲁萨利诺开始不断找机会元素化,结果都是失败,他愤怒地咬上在他脖子旁的蜘蛛脚,咬到牙齿发麻也没咬动,又开始张嘴骂萨坦圣,折腾到自己筋疲力尽也改不了结果,甚至因为萨坦圣的抽动疼得扭动身体。
疼痛折磨着波鲁萨利诺的神智,长时间的抽插也不只有疼痛,还有微麻的爽感,在疼痛中尤为明显,他满头是汗,贪婪地抓住这份爽感,想缓解疼痛。
但是,不够。
萨坦圣似乎已经储备好了什么,他神情变得悠闲,欣赏着波鲁萨利诺的挣扎。适时地提醒:“我刚才的建议是个很好的办法。”
波鲁萨利诺纠结着、挣扎着,被蛛脚插入前的爽感一遍一遍在他脑袋里闪过,他想起来自己被骂婊子时会流水、会舒服,自尊和坚持一点点崩塌,他喘着气,眼泪又开始冒出来。
“我……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