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么看着张清。

“是的。”赵康明说，“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要是正常方法用早就用了，这不也是实在没招了吗？”

董文和赵康明站在他后半个位的地方，也没有说话。

就在张清面对那条晒在自己上的金线到郁闷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杨华看了一张清，最后还是照他的要求了。

杨华沉思了好半天，又问：“那媒呢？媒怎么应付？张清受伤这事儿肯定会引起媒的关注，我们可以骗张清，但总不能欺骗所有媒吧？”

“我们已经对陈记者说过事情的原委了，他也表示支持，会帮我们应付他的同行的。至于网络舆论……不理会他们，让他们自己猜去。”董文解释。“这猜测说不定还有助于加张清对他境的信任呢。”

这条是当时他没来得及阻止时造成的，明亮的光通过这条隙钻来，从窗边延伸到床上，又一直映到对面墙上，仿佛把这间昏暗的病房给切割开来，一分为二了。

“我们就是要摧毁他的希望和信心。”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董文开了。

可他够不着窗帘，没办法拉上。

赵康明很想说不是我没有放弃，而是他的一个队友至此都还不愿意放弃……不过他没说来，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他只是不置可否：“这里面杨医生你是最重要的，因为你是这方面的权威，由你来说效果最好，张清也才不会怀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在所房间里窗帘闭，不喜那光洒满屋的觉。

“但总值得一试，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用五百万签下一名超级天才。不成功，俱乐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刚才那个小护士跑得太快，还不等他声求助呢，就跑了去，喊都喊不住。

“这个……杨医生，是不是我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