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一些唱歌方面的问题。”

方松突然觉得有失落：“等等，我能请教你一些问题吗？”

方松摇摇，表示自己不烟，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女把烟上，用力地了一，白烟雾从她的嘴和鼻孔里冒来，拿着烟的手涂着火红的指甲油，和她那红艳艳的嘴互相呼应着。

“谢谢！我不喝酒。唱歌是我的好，所以不觉得累。”何静艳的声音很温柔，有一抚人心的温。

“噢……你的歌唱得真好。”他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唱了那么久是不是很累？你喜喝什么酒？我请你。”

方松淡然一笑：“你怎么知我毒？”

方松继续把目光投向舞台。何静艳已经唱完了歌，拿着吉他站起来对着台下鞠躬。

“请坐吧。那来杯softdrink（饮料）？”

“你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日过得应该还滋，为什么想到要毒？”女眯着睛反问。

“谢谢！我只是一名歌手，不陪客人喝酒。先生如果不需要歌就恕我告辞了。”何静艳微微了下，准备离开。

“先生，您找我？”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方松的侧后方飘过来。

“您在欣赏她的歌？还是她的人？”对面的女笑着问。

“你那样问我不是想找志同合的瘾君？”

方松看着那个装过血腥玛丽的酒杯，杯留下了很红的印，跟那杯底留下的几滴红相互呼应着。他突然厌恶起红来，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麻烦你把这个杯和空酒瓶收走。”

那个“血腥玛丽”一走，方松反倒觉得自己一个人对着一堆的酒，跟酒吧的闹气氛很不协调。为什么不找个人聊聊呢？何况她还是一个有着肖小璐那

那女怔了一下，默默地从手腕袋里拿一盒烟，一支来故作优雅地放到嘴里，然后将烟盒朝方松递过去。

“您尽问，我一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有理。”方松也懒得再追问她的答案。那个问题只是因为他一时好奇而已，答案于他却没有关系。

如果没有对面坐着的那个女，没有她意味长的注视和赤的搭讪，方松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完的夜晚，喝着酒听着歌，觉离音乐和艺术越来越近了。

“谢谢你的血腥玛丽。”女的话又把方松的注意力引过来。她已经喝光了酒，烟也完了，站起来对着方松笑了笑，转离开了。

方松将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重新仔细打量了一下前的女。那是一张经过刻意修饰的脸，在酒吧朦胧的灯光下氤氲暧昧的。不知为什么，他的脑袋里突然闪一个奇怪的念：“你毒吗？”他盯着她那双妩媚的睛问。

听来，却更空灵，有一越过时空的穿透力，能够直达人的内心，引发藏在的共鸣。

方松转一看，何静艳正着明媚的笑容看着他，让他觉得有恍惚。当年读大学的时候，肖小璐的脸上常常挂着这样的笑容。但是他心生奇怪，他自己并没有找过何静艳。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往远一看，刚刚那个喝血腥玛丽的女正笑眯眯地望着他，还得意地向他了个手势，意在告诉他，何静艳是她帮他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