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虚的，我得这么说。我不求你选择，虽然我这次救了你，但你的命运你主，你可以继续逍遥下去，若是可能，我还可以亲自给你找几个藏之，躲避追杀。我继续我的复仇路，你继续你的寻妖记。”

阿丞满脸的问号，大概着不知我为什么如此严肃地看着他。

我想了想，确实大概着就是这个意思。虽然绕，但总结的不错。

阿丞一气，默然了。

“我……”

费了足足一个时辰，我才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一边说的时候，我还一边得留意着他的神，唯恐，在这中间，他情绪会有波动，影响现在的内伤。

五脏六腑，经过这番重创，已经形若豆渣。

其实，如何说起，我也想了半天。毕竟，这件事纵关千万年，涉及到的人太多，乃至所有的谋太过于冗长。可如果我不讲明白，有些事对于一个尚且是个人的阿丞来说，他理解不了。

“呵呵，先生怎么也这么委婉了，您尽说！”阿丞苦笑：“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还能安稳躺着，这不已经是奇迹了，但说无妨。”

阿丞简短：“先生的意思是说，我非我，有人是我。他想存在，就得灭我。这是我被追杀的原因。我是我，有人替我。我要活着，就得渡我。这是我世的原因。”

这百年的经历可谓是彩，但是，让我讲起来，却枯燥不堪。

我看着阿丞：“想听虚的，还是实的？”

好在，阿丞虽然年轻，但情沉稳，在我讲述完之前，一直都只是默默看着我，一言不发。

“罗先生？你怎么来了……这是哪？”阿丞缓缓睁开了，看见我满脸惊诧和激。

“那实的呢？”

“我说完了，你听明白了吗？”我问。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听，我说。”

“我要说的这件事，不单单和我有关，而且，关系到你所有的秘密。比如，你最关心的世，为何会生在茅山下，更是为什么会生在棺材旁。又比如，现在为什么有人要杀你，而且是不同的人都要你的命。”

“那先生的意思是……”

“造反有理！”我正：“对你来说，现在生死不在你的掌握之中，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完成你本来的使命。你可是银上神，本该是站在宗山封神台上的人。我要你加我们这只造反队伍中来，拿血，咱们轰轰烈烈地再他一回。谁让我失望，我就让谁绝望。谁给我一刀，我必定砍他脑袋。”

“我说了，你只听，另外，好心理准备，不听到了什么，都不能激动、愤恨。否则，你的承受不住……”

“别说话，在没有服下汤剂之前，那些个红线虫依旧可能会死灰复燃。你每张一次，就懂策动一经脉，这有可能让他们变成漏网之鱼。”我看了看门的青面，青面心领神会了，去守护去了。

犹豫再三，我觉得还是从开始吧，也就是天治和人治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