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到前一幕，沉默地转离开了。

“是啊……”

“黄巾军早就跑完了，说什么胡话呢。”

少女疑惑但了

再然后，她学会了认路，学会了识人，她对待恶徒更加冷静沉着，对待贫弱之人却仍保有那一份恻隐之心。

“是吗……我不清楚，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活着的。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在哪。”少女轻轻摇，接着说，“那些特别的人，或许会像你说的那样，带领着人争一片天来。只是，我们这样的人，却从不在那样的故事里。”

“可是，我该恨哪一个呢？”少女摸着茶杯问，“我是恨的，但是不知该怎么，时间久了，我好像开始忘记那份觉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大声叫好。

她杀的已经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剩下的人惜命不愿接近她，老鸨也吓得起，少女见状立刻转就跑，她离开前摸自己火的工，回看了在夜间格外闹的青楼，她看到楼上有女的倩影，传来女的声，她设想过，如果她燃了会怎样，这座楼会陷一片火海，这些人都不知这场火灾，许多甚至会在睡梦中死去，或许有些人能趁逃走。

郭嘉的脑里忽然被一个词击中，他脱而，“一个时刻？”

她剩下的

“可是迄今为止，你已经足够努力地活下去了。”郭嘉轻声说。

霎时，血如暴雨般落下，周围人不敢靠近她，老鸨气急，再三促赶将她拿下，少女看着周围剩下的人。

“唉，要是那黄巾军的张天师还在就好了，百姓跟着他，推了那祸的贼与昏庸的朝廷岂不更好！”

那些男人们自然地被门的小厮迎去，他们打算在楼中人的怀抱里好好商讨“举义之事”

少女又往前看，这条街上，从来不止这一座青楼，无数的女被接连不断地送这兽的腹中，一座楼的失火，除了烧死无辜的人，不会有任何人去在意这场火的意义。

看到其中一人腰间别着刀，她甚至到一阵熟悉，毫无察觉地咧了一下嘴角，一把来挥手一刀朝那人脖间砍去。

“我这人在外面摸爬打这么久，其实什么也没成。我帮过人，也杀过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急着回去，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事情了，没觉，也没空去想。”少女平淡地说。

“呸，那董卓的西凉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怜啊，我的妻女被那西凉军的恶徒杀害，只有我一人逃了来啊！”

郭嘉转过看了少女一，少女也回看了他一，奇怪地说，“怎么了嘛，我又不至于笨成那样！”

“还天谴呢，人在雒过得可是神仙皇帝的日，哪里遭报应了，成日人环绕，日过得不知有多痛快呢！”

两人到达邺城，顺利城内，郭嘉与少女去城里的酒楼投宿，郭嘉现在要去兑现自己与少女的约定，少女也给他鼓励，再三叮嘱他，别在求职的时候也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啊！

接着她垂下，低声说，“我们这样的人，这辈啊，就光顾着给自己挣命了。”

“唉，老兄，你别太难过。那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必然遭天谴。”

“是啊，官府不作为，朝廷无能，可怜的……从来都只是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啊……”

郭嘉说，“若是有人能告诉你怎么呢？”

“好！”“说得好，我以后便跟着老兄你了！”

等她悄悄跟着那些人走了一路，那些人情绪激昂，勾肩搭背地走着，等他们停下。

她脑里只有一个觉悟，逃去，或是死在这。

久到几乎十天半个月不用与人说话，她在长时间的缄默里，都快忘记如何开发声，记忆中的许多事情也开始模糊起来。

但是随后，她又笑起来，看着郭嘉说，“但我不后悔，毕竟人嘛，不是谁，都有那时刻。唔，像我那样意气用事，又一事无成。”

两人再度启程，似乎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都城，邺城已在不远了。两人已没有先前那般焦急，反而放松地以一个不快不慢地速度前行。

——只有归乡一个执念。

她走了很久，很久。

“没有黄巾军，那我们便去那黄巾军！”

少女坐在路边的石墩上看着那边谈阔论的男人们，她能听得懂，他们失去了家人，想去抗争些什么，事实上，直到现在，她才有些了解黄巾军是什么的。

她急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脸，跟了上去，想看看那些人去什么，少女如今长了不少，衣服宽大让人分不男女，她变得比过去更加谨慎。

但是啊……

郭嘉被她烦的捂住耳朵走开

少女抬一看，又是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