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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细究。
桐山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新鲜尝试,但好像无论获得什么反应他都兴趣缺缺。
在摆弄了一会儿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之后,他开始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将手指更加深入至喉咙里去,每一次律动,都是与身下的撞击交错进行的二重奏,阿充作为一个被弹奏的乐器可谓应接不暇。
桐山的指尖有意无意刮擦着他的上颚,在薄薄的表皮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很痒,痒得发疯。
阿充再也忍受不住,终于肆意地出声哀吟,像啼泣的悲歌。
他想弓起身子对抗这种本能的反应,身上的绑带却将他死死固定在检查台上无法动弹,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昂着头,把嘴张大,配合对方用手指肏他的喉咙。
这应该不算什么难事,毕竟再粗长几倍的物件他也不是没含过。
应该……应该……可是随着桐山指尖的跃动,他的眼前迅速变得一片模糊,有水气氤氲了他的视线,呜咽声从鼻腔里逃了出来。
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他喉间软肉,从中深来浅去勾缠描摹,像要绘制一副浓墨重彩的图画,其中是远山近水峰谷幽峦,夺目鲜花转瞬怒放扩散,泼洒了满山满谷。
阿充觉得,他是花丛中无数漂亮的蝴蝶里唯一一只灰扑扑的飞蛾,在缤纷多彩光怪陆离的颜色里格格不入,无论他飞向何处……
由于位置实在探得太深,而且手指的灵活程度是性器不能比拟的,他再是如何习惯被摆弄,此时也忍不住想要呕吐。
对方大概也觉察到了这一点,立刻撤出了手,转而用湿漉漉的手指握住了阿充纤细的脖子,指腹在脆弱的喉结处轻轻打着旋儿转动,既温柔、又残忍。
这里也受过伤,尚残存着风刃切割留下的瘢痕。要多谢那些人打算尽量施与折磨,不想让他痛快死去,否则单是被切断喉咙,他也撑不到桐山过来。
桐山的拇指按动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突然凑过来,含住了那里,温热的舌尖舔弄着他遍布汗水的脖颈、下巴,然后是唇角。不算用力的吸吮带来麻酥酥的触感,伤口有点疼,像被布满尖刺的荆棘勒住了,一根一根扎入他的皮肤。
阿充觉得自己开始耳鸣了,那些轰然作响的声音干扰了他的判断,他应该扭头拒绝亲吻,他不想亲吻任何人!但是,他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的回应。
他张开嘴,声音却并没有从口中溢出,只是诱使对方加深了这个吻,收紧握着他脖颈的力度,抽走他微薄的呼吸,令他陷入昏睡般的窒息。
麻醉剂也逐渐发挥了它应有的效力,他无法再感知到自己生殖腔所遭受的虐待,却能体会到自己性器的抬头。
桐山站在他面前,就连亲吻他的时候,身下都没有一刻停止过撞击,与此同时,还用另一只手触摸着他的乳头。他的乳头平时并不算很敏感,但发情期则另当别论,只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就立刻挺立起来,战栗于指尖的掐弄揉捏。
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也来到他的下体,撩拨着他的会阴,用沾满涎水的指缝磋磨着他的睾丸,却对他处于临界点的阴茎置之不理。
实际上,对方只要肏一肏他的生殖腔,再用牙齿咬开他脖子后面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标记就完成了。这样一来桐山也可以继续做他的研究,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将战线拉得这么长,长得仿佛永无止境。
他的「身经百战」也在和桐山的交合中派不上用场,只能作为一个提线木偶,完成这场不知所谓的表演。
他是无根的风滚草,被风吹得滴流乱转,身上沾满了杂质。
他是庭院里的添水,一旦盛满就会立即倾倒,永远无法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