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颇为耐人寻味。

自己在施展天通的时候，最大的局限便是自己看不到自己，只能看到别人。

一灵甲换来一声谢，不知监主到底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大亏。

从这一方面说，监主是败家。

法空缓缓：“确实是宝！”

法空低把玩这灵甲。

法空抬看向孙碧芫。

“钦天监里一共有两块灵甲。”孙碧芫：“监主一直把玩，须臾不舍得放手，现在给了大师你一块。”

自己站在一座山巅的石上，对面是李莺，两人正持剑而对，神情冰冷。

山峰之上，法空与李莺剑相对而立，神情冷肃。

何必客气。”

孙碧芫摇：“大师你为神僧，即使大乾没了，照样是风生起，所以其实不必趟这浑的。”

壳看着坑坑洼洼，摸上去却光如玉，隐隐有一丝冰凉觉。

现在有了这灵甲，便彻底解决了这个局限。

法空笑：“那便好，皇上如果多心，以为我投靠了你们钦天监，那麻烦无穷。”

可惜这灵甲不能助自己延长时间，不能看到三年之外，还是只能看到三年之内的情形。

两霹雳般电光瞬

“好，那就多谢了。”法空笑：“我拿了这个，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她从怀里掏一块灰褐的东西，掌大小，似是木又似是石：“这是灵甲，向来是监主的珍藏，特赠与大师，谢大师对大乾的贡献。”

孙碧芫：“大师多虑啦，便是皇上知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嫣然笑：“大师可有什么悟？”

只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却是三年后的情形，到底是什么情形？

他在上面看到了自己。

法空若手握灵甲，运起天通，看向这灵甲。

但见这灵甲竟然开始变化，幻为了一面镜，里面清晰呈现莫名的景像。

凝立半晌，两人缓缓剑。

法空合什一礼，孙碧芫转轻盈而去。

法空眉微挑。

自己能看到自己，心里便踏实了太多。

——

法空心思微动。

“大师？”

即使从镜里也看不到自己。

这灵甲乃是上古所传，代代留在钦天监，如今终于还是被送去一块。

只能一直盯着周围的人看来看去，从而推断自己的吉凶。

孙碧芫却什么也看不到，灵甲还只是一块灵甲，只能看到法空低了低，然后又看过来，双邃如海。

“这个情，贫僧承了。”法空：“替我给监主一声谢吧。”

自己为大乾了贡献，为何要钦天监的监主赠以谢，这意味着钦天监把他们自己当成大乾之主？

“皇上想必是不会相信的。”孙碧芫嫣然笑：“大师自己一神通，何必投靠别人。”

“灵甲妙用无穷。”孙碧芫：“尤其是对大师这通晓天通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但到底怎么用，我却不知。”

“那便告辞。”孙碧芫合什一礼。

这必是然监主思熟虑的决定，谁都知这么的压力，会沦为钦天监的罪人，不知会惹来后代多少年嘲笑与不满。

他想到这里，再次凝神运足天通看过去。

法空：“这灵甲有何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