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楼层没有闲人经过。

“程女士给我说过施心一这个名字。”

“谢方叔，”江甜微微倾，朝他鞠一躬，问，“有开车来吗？我让助理送您？”

走廊上据时间设置的智能应灯逐盏熄灭。

江甜反而敛了神。

如果TAXI撑够四上市，走到正常的九位数市值，那边方筑用一条几十万金的生产线，换的就是九位数的20%。

“那换您20%双程原始您敢不敢要。”江甜说得不疾不徐。

“好。”方筑应了。

“您说我年轻不懂事儿也好，说我仗势欺人也好，程女士我是事实，我手里握着双程份也是事实，我就他陆允信到义无反顾了……”江甜尖抵着齿，又放开，“您就说双程20%换不换。”

方筑睨江甜，没有，也没有摇。

“咔”，火机盖合拢，江甜垂在侧的另一只手骤然松开。

她从助理手上接过打火机，右手纤长的指抵在火机镂空的金属盖上，“咔”，弹开，“哒”，合上。

方筑前后看了看，“那我再卖一个人情，”他低声，“施心一号称正能量，甜甜你知？”

只留一，悬在两人上。

“施茂结主，首创大赛刷个脸，外贸展销刷个脸，这次经济博鳌论坛的赞助方有世光，展板包括整个外设那一块都是我提供钢材五金，世光提供传设备、电路设施。”

手心早已浸上一层汗。

“方叔，”江甜笑，“胃太大对健康不好。”

江甜角笑意渐渐停住：“方叔，您说。”

方筑没动。

方筑没接。

余音清脆。

江甜迎着方筑的目光，礼貌又无所畏惧。

“你还记得方筑大

方筑：“展板上有彩灯，控制彩灯的开关在展板支架焊合旁边，焊合有方便拆除的传装置，下面拉警戒线，总控室遥控，展板落下来……”

“所以……”江甜容收得一二净。

方筑里的暗涌转淡，打着哈哈又是和蔼的模样：“方叔就开个玩笑，甜甜你别当真……”

一秒，两秒，三秒。

不过是赌方筑临时起意，赌标着程女士名字的东西，放在他方筑面前，方筑敢不敢背信弃义伸手拿。

语落，静默。

方筑明人不说暗话：“甜甜你替他陆允信撑，已经有情有义，现在他在这地步，他TAXI在这地步，我们都看得到，近解急渴，何乐而不为，我也是盼他陆允信好，盼着他TAXI前途无量。”

“市场价，北城生产线，您雪中送一把炭，我江甜欠您一个人情，您觉得和今晚来的初衷相悖不满意，那我只能说，属于他陆允信的，”江甜直视着方筑，“他在，我陪他拿，他不在，我替他守。”

她有双程份，但不可转让不可变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甜站在他侧。

她亦不能睁睁看着TAXI第一资刚过，就被近乎侵略地分掉20%。

方筑笑起来。

“现在你们TAXI了500万金，我这条生产线当敲门砖，”方筑偏吐一个烟圈，“要你们20%原始。”

江甜再次弹开打火机盖，手指慢慢挲打火上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