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浪说：“你儿最近，总挨打，你前妻也下了岗，现在还吃救济。你说，我要是申请变更监护权，给他接到这边来，怎么样？”

江，他的手一没停，这会儿，几乎边的玻璃碴都去了。他倒是有庆幸，要是没有膀胱里的珠堵着，玻璃渣去，可就真完了。

江睁开，泪淌下来。他已经看不到正义了，可他得把小树的正义保护好。哪怕万劫不复，他也得努一把力。

是我想多了吧？

正义——

胡一浪盯着他，就像毒蛇盯着猎：“你儿要是也跟你似的，下面两个，到时候，你们一大一小，正好能玩个双非，是吧？”

江不再说话。他闭上，夕下的小树在用力奔跑，他说他要考个法学的博士，将来跟爸爸一样匡扶正义。

“疼吗？”胡一浪问。

江想：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像A片里的受者一样，面对着镜，在自己的下纹上“贱”字了。胡一浪可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估计，他还会让自己刻上“婊”、“贱狗”之类的。

“啊——”胡一浪碾了多久，江就哭了多久，后来，胡一浪累了，就坐到沙发上，只剩下江一个人在蜷缩在地上。

胡一浪松开他，拿鞋尖碾着他的，里面还有玻璃球。在胡一浪并不温柔的踩踏下，被球硌了血。胡一浪可能还嫌不够，他又抓了几颗玻璃珠扔在地上。“哗啦”几声，有些工不好或者本就已经有裂纹的应声而碎，成了细小的玻璃渣。

“那怎么不喊疼呢？”胡一浪弯下腰，一脚踩上江的。

胡一浪要的，是他在十八层地狱不得翻，他要的，就是让自己再卑微一。

江看着胡一浪。珠手术，如果胡一浪想，也让他吧。他习惯了承受，不动大脑的承受。没有思考，就不会产生痛苦，谁都不会痛苦。

一条狗，什么人啊？

六个字，简简单单。江却带着一悲壮抬起，期盼着永远不可能降临在他上的——胡一浪的怜悯。

“浪哥——”江动动嘴，随后就没声了。

胡一浪睡他的时候，就老拿这些词骂他。

“在我这儿，用的着你忍吗？”胡一浪狠狠一脚，江再也忍不住了。

好像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该求什么，甚至是该期盼什么。

江一开始还觉得羞耻，被胡一浪玩儿得久了，他也习惯了。甚至，胡一浪跟人说他是“老婆”的时候，江就跟让火钳了似的，后背的救伤又开始重复被伤时的痛苦。

胡一浪折磨他，他忍。

一直不就是这样吗。

这是一段不太好的记忆，江一直不知是真实存在，还是他虚构来的幻象。他觉得胡一浪不会这样对他，他的至今还能用，而小树——胡一浪给他看的照片里，小树白白胖胖的，不像受了什么委屈。

“忍着——”江的声音几乎变了调。钻心的疼痛就这么从一一传遍全，心脏麻痹般地搐，让他的半个几乎僵。

但那时的江，看着胡一浪，还是燃起了一希望。

“谢——”江再次挣扎起来，他扭过，重重地朝胡一浪的方向磕了个，“谢谢浪哥。”

可惜，这希望让胡一浪彻底碾碎了。

“捡起来，去。”

“额——”江依照吩咐，轻轻着，把里面的玻璃球一个一个往外挤，16颗珠，一直了膀胱。最后那几个，靠江的手本不来。胡一浪就脆不让他来，只是把玻璃渣往他边踢。看着第12颗珠掉来，江什么也不盼着了。他拿起地上的玻璃渣，一颗，两颗……不断地往里。

“婊，今天放过你了。你那儿，就在你前妻边，当个跟虫吧。”

胡一浪吩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