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十九后背汗直立。

“我已经决定了。”言楚楚目光定，“哥哥无需再劝。”

“什么！”言风简直不敢置信。

“楚楚，你昨夜没睡好吗？”瞧着她乌青的双，言风一阵心疼。

穿上衣服下了床，言楚楚拖着疼痛的躯去往外间推开门。

“哥哥，你这么早？”她尽量微笑，让言风看起来自己很好。

尹十九将原话转告给言楚楚的时候，言楚楚愤恨地咬了咬牙，心中暗骂这个嗜血狂果然一人情味都没有，面上却挤微笑，“劳烦十九大哥帮我转告，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寒池之训而已，楚楚还没放在里。”

“不行！”言风说什么也不同意，“寒池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昨日才受了寒，今日怎可再去？”

“不！”言楚楚突然拉住言风的衣袖，“哥哥，我今日还想去寒池。”

言风劝她不过，只能再一次陪着她去了寒池。

尹十九把言楚楚的话一字不漏又传达给了薄卿。

“大概是认床。”言楚楚扯谎，“我初来乍到，还没真正熟悉下来，等再过些时日就好了。”

“大都督，楚楚姑娘今日似乎比昨日步了许多。”

“那么喜寒池，加倍延时好了。”薄卿尾挑一抹邪佞，神冷心骨。

有了昨日的经验，言楚楚今日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了，她直接走下寒池，让言风帮忙放了一个在脑袋上。

“我不信自己连这耐力都没有。”言楚楚咬咬牙，“昨日是我一时大意分了神，我想再去练习一回。”

“自去领罚，本座便当没听到你的求情。”薄卿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案几上的古琴，突然重重一拨，名贵琴弦骤然断裂，发刺耳的声音。

言风没敢打扰她，就一直在旁边安静等候。

尹十九抿了抿，低声：“大都督，一个时辰已是极限，若再加倍，会人命的。”

“诺。”

尹十九得了消息，快速又去了薄卿禀报。

言楚楚这一次比昨日持的时间长些，但还是没能到一个时辰就因太冷哆嗦了一下致使掉下来，失败了。

薄卿不悦的风带着冷绝杀意梭然剜过来。

“幼稚！”薄卿一句冷嗤，“她以为今日去了寒池自己练习，便能躲过接下来的训练？”

“属下不敢。”

尹十九垂下脑袋。

第二日

起来，听清楚是言风的声音后才暗暗松一气。

“在哥哥面前，你就莫扯谎了。”言风走房门顺手拉着她坐下，“我知你昨日受了鞭刑，昨夜想必没睡好罢？一会儿我会去大都督跟前求情让你先歇息一日。”

“呵！”薄卿眸光更冷，“狂妄自大，不自量力！”

“你想为她求情？”

在尹十九转准备去往寒池之际，薄卿幽幽吐，“本座早说过，五军都督府不收留女人，你去转告她，受得住便受着，受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