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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非我所得,纵死不受(3/5)

一时之气。

况且背后议论别人是非不是君子所为,于是他在抬头看了旁边的师怀陵一眼后,偷偷对着师怀陵展开扇面显摆着。

有些幼稚,但很可爱,师怀陵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上头的州府长官顺着话头就提起了师怀陵的名字:

“不若就请解元开个好头?白衣解元,扬州多年未见了啊,这样,请笔墨来,不说七步,就于十四步之内,教人将诸位的诗记录下来,来日发于扬州书行既不失为一桩美谈,又可鼓舞后生。”

师怀陵颔首称是,正要打算起身,就看见旁边的杨清樽先他一步起身,朝上面拱手道:

“使君雅量,非晚生不请自来,而是想着既然有缘与怀陵同窗,不如再结下一缘,使君看如何?”

“哦?”座上的州刺史挑了挑眉,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觉得有趣,便问道“这缘如何结得?”

杨清樽低眉浅笑,略一颔首,就抽出腰间的新折扇,翻转于指间,一派动作行云流水,是说不出的风流。

只见他眯眼浅笑,压下扇头向着师怀陵所在的方向指了指,接着又指了指自己:

“由怀陵为先,先作首联,然后由我接上,作其颔联,并为四句,如此往复。既然为博好彩头,不若我二人各自七步,一人四句,各在七步中完成,也算沾点前人七步之才。”

州府抚掌而笑,道:“好,听着有趣,来人,笔墨可已经备好?”

“诶——”杨清樽抖开扇面,一脸促狭地盯着师怀陵道“还没问怀陵兄愿不愿意呢?”

师怀陵垂眸浅笑,看向杨清樽道:“幸甚。”

州府的随侍在一旁的座位上已经铺好了素馨纸,长吏特别吩咐了仆从要取自己新得的一小块松烟墨来,用的笔也是上号的湖州笔,连那一方砚台也是自己最近淘来不久的易水砚。

万事俱备,只待二人。

师怀陵于众目睽睽下阖眸,恍然不在席间,众人觉得有些奇怪,但几息之后师怀陵踏出了第一步,一步作两句直起首联,起调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支离悲怆,丝毫不见宴乐之欢:

“百冢荒丘哭嫁钗,经年征地有寒鸦。”

杨清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不是没想过如果由对方来开头,那首联恐怕会脱离常调。但是他没想到,师怀陵不按常理出的牌是这么的离谱,觥筹交错的欢宴之上,作的首联却是战火杀伐之景。

杨清樽一时失语,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师怀陵神色如常,好像这诗确实就该这么写一样。席上众人哗然,连州府也将刚斟满的酒杯放了回去,为难道:

“师学子,这鹿鸣宴所作的,应是勉学上进或欢宴行乐之诗,这联,怕是不妥吧”

师怀陵面不改色,朝上座拱手:

“非也。即为合诗,也该看看下一句如何——”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杨清樽看见师怀陵侧身回首,向他略微挑眉。

果然是挑衅。

杨清樽彻底回过神来,对着师怀陵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踏出了他的那一步:“昔年周郎文武兼备,辅佐江东,先是力阻送质,后又亲自率兵于乌林火烧赤壁,用少兵退大敌,是为雄才大略。”

“哦?这倒有意思。”座上州府起了兴致,摇晃着杯中酒液思忖道“杨小公子这是要借前人来承前言吗?”

只见杨清樽三步踱到师怀陵的身旁,哗的一下展开自己的折扇,俩人肩贴着肩,谁也不让谁。

杨清樽用扇掩去半张脸的表情,凑近了盯着师怀陵的眼睛,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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