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凑到鬓角就被后一脸幽怨的青年拽了回去。

被骂的人不说话，从门外看过去只能看到木质屏风后张兮兮坐着，在等待换药的陌生青年。

“杨中书，自我们今天下午不幸遇见，你已经和我了不下五次歉了。”

“师怀陵？”小姑娘听见杨断梦的声音猛然回，连着手上绷带打结的动作也不禁重了几分，引得受害人闷哼一声，颇为幽怨地盯着闯的杨断梦二人。

“没事，习惯就好。”

“不是，我跟你说，你怎么就挑了这么个人啊。要是他说了什么，你就当他放——”

为杨断梦作只喝了酒，菜没上多少之前的果脯也被杨断梦用来在他上来……

“都没能让你好好吃东西，要不我等会下了车去给你买——”

“你怎么回事啊？啊？非要死了来我这是吗？小伤不顾，大伤不敢？”

许是听到门的响动，原本在榻上畏畏缩缩坐着的男一下警惕了起来，将手放在了腰侧卸下来的链刃上。

杨断梦：“哈……”

“啊，居然还有位漂亮，不对，师怀陵你连买宅的钱都没有，她不会是你骗来的吧？”

杨断梦看到杨清樽下意识去嗅窗外香的动作不免得有些心虚起来，歉笑：

小裴大夫见状咳了一声：“抱歉，我看到异常总习惯上手。”

小裴大夫将杨清樽拉到一边，丝毫不旁边还站着的杨断梦，就开始苦婆心地劝。

然而从医的经验让她产生了不解，疑惑：“嘶，你这个手骨好像不太对啊，怎么觉摸起来像男人的手，等等、你不会也……”

“上元灯节，医馆休息不开张，阁下另寻——”小姑娘也不抬地说着，利落地绑好刚刚因为前人动而错位的绷带。

医馆两侧还贴着新年对联，许是这几日风雪较大，浆糊已经风得太快粘不住了，只见对联尾端被风起了一个角。

结果在门前俩人就听到一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医馆左侧的隔间内传来：

“阿涓我领他去后面房间换衣服可以吗？等会儿我们要去，杨大人穿成这样不太方便。”杨断梦指了指后间被放下的帘，声询问。

然后就被小裴大夫狠狠拍了一下脑袋，放松下来，只是手还放在链刃刃柄上。

“那麻烦你们

说罢瞥了一在旁边不声的杨断梦，意有所指：“但是裴大夫说的确实没错。”

牌匾上雕刻着“护堂”三个字，雕刻来的字迹同联上的字有些相似，但是整看上去又更加柔和些，笔锋没有那么凌厉。

小裴大夫在看到来的杨清樽后就被引住了目光，但是基于自己对杨断梦的认知，她已经开始在担心杨清樽是不是被这人拐骗来的了。

杨清樽翻了个白，冷声打断：

杨断梦见怪不怪，拉着杨清樽就抬踏了去，边领着人去边说：

杨断梦只好悻悻将手收了回去。

“呃……刚刚声的是小裴大夫吗？”

杨清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不留痕迹地将手从对方僵住的动作里收了回来，很有礼貌地往后退了一步解释：

小裴大夫听见杨清樽男人的声音后更僵了，她不相信自己看错了，还想再仔细摸一摸杨清樽的面骨确认一下。

“吵架呢？”杨断梦随。

门是打开的，能看到里面一对年轻男女，杨清樽原本于礼节打算叩门的手停在半空，回过对着一旁的杨断梦问。

诡异的沉默直到车夫将车停在一家挂着黄灯笼的医馆前才结束。

“多有冒犯抱歉，实在是情非得已。”

杨断梦先下了车，伸手想去接杨清樽。杨清樽没搭手，自己提着夜度娘装束下过长的衣摆下车。

“可以啊，你有带换的衣服吗？没有可以先穿阿凌的，在左边衣柜里你自己拿。”小裴大夫被季凌拽了一下才想起来榻上还有个伤患等着她理，一时间忙不开。

“无妨，还请裴大夫不要放在心上。”杨清樽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