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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
易绻媚笑着冲他撒娇,心里还是怨他。
听起来,怀晔对封劭寒依旧有敌意。不过度假区这么大,保证两个男人井水不犯河水还是很容易的,除非他们自己想碰上对方。
“怎么、打赌?”怀晔停顿一下,做出谨慎让步。
易绻忽然觉得调戏他这座冰山还挺有意思的。
“我躲起来,下午太阳落山以前,看你和封劭寒谁能先找到我,”她踮起脚,在他耳畔呵气如兰,“你输了的话,我单独补偿你。”
认输就能得到补偿。
对于高位者来说,跌落神坛的禁忌是和性爱一样的刺激,甚至是接近颅内高潮的挑逗。
怀晔扯了扯领带,面露难色。
他不笑的时候神情通常都很严肃,目光审视着娇媚的女人,心想自己到底对她了解多少。
度假区这么大,先找到她的男人,势必更了解她的习惯。
他会比封劭寒更了解她吗?
怀晔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轻哂:“浅浅,我愿意和你赌。”
平心而论,易绻是想让怀晔赢的。
所以在出门以后,她特意没往人多的地方去,自己找小路瞎逛,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下午,接近傍晚四点。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封劭寒在哪里,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她,这种身为猎物的紧张感让易绻害怕的同时又很新鲜。
如果是在户外被他们找到……
易绻搂紧身上的披肩,躲进了旁边的水疗中心,麻烦工作人员赶紧帮她安排一场spa.
她可不想玩得那么开,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着吧,至少怡情不伤身。
水疗中心的环境高端私密,易绻躺在美容床上又觉得这地方怀晔根本找不到,郁闷给萧纭发语音消息。
萧纭估计正在享受二人世界,没回她。
精油香氛的雾气安神,易绻打了个哈欠,拿着手机慢慢就睡着了。
美容师见她闭眼,贴心地帮她戴上蒸汽眼罩,收拾好物品后离开。
许久后,房门轻启。
男人进入房间,再关上门,谨慎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美容床上,女人睡得香甜,娇美赤裸的身子白得发光。
她做的身体护理是羊奶按摩,薄软的肌肤覆着层乳白色奶液,摸上去像婴儿一样滑嫩。
男人坐在床沿静静地凝视了她一会儿,确定她还在熟睡中,不急不慢地脱下裤子。
大肉棒粗硬的龟头划过小穴,一下下地磨着。
“嗯……谁呀……讨厌……”
她敏感地颤了颤小屁股,合拢双腿想要躲避痒意。
但是小穴很快被肉棒的戳刺弄湿了,瘙痒的空虚让她软着身子承受情欲。
易绻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挑逗了好一会儿,阴唇湿漉漉的流水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