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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缠在吊床里,换了个姿势躲他。
“我不吃,你别碰我。”
怀晔对空中瑜伽的体式一窍不通,看了好一会才明白她是怎么回事。
他刚退烧,记得昨天睡觉前夫妻关系还十分和谐,不知道自己的娇妻又被谁招惹得公主病发作了。
“老婆,你又怎么了?”他谨慎地问。
“我怎么回事,你不会反思嘛,”小女人半撒娇半埋怨地嗔他,“你做了什么错事,自己心里不知道?”
她笃定了要跟他闹脾气,可晃着晃着,一不小心真把自己缠在了空中。
吊床拧成两股绑住她曼妙玲珑的女体,她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美则美矣,修为不足,唐僧都嫌她的功力太弱。
怀晔清心寡欲地笑了声,好像要帮她解开束缚似的,伸手抚过缠住她臀部的绳索。
两瓣蜜桃臀挺翘浑圆,丰盈的手感极好。
“这一季新款的包包没买到?”他猜。
“才不是!”易绻娇哼,“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一点儿都不了解我!你再猜错我就要和你离婚。”
吊床随风摇晃,她嗔着嗔着就晃到他怀里,身子软得像是刚从月亮上飘下来似的。
”那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好么。”
怀晔的手指不慎滑过她的臀缝深处,勾了她一下。
这一碰,气氛完全就变了。
易绻身上的打底裙薄薄一条,隔着布料都能摸到花穴肥软的轮廓。
昨晚是封劭寒帮她清理精液的,男人嫉妒起来也实在可怕,甚至有些报复的意思,不允许怀晔的任何一丝精液留在她的小穴里,先用手指抠挖,再是温水冲洗,牙刷捅穴……
她的媚肉都被洗肿了,花穴里里外外冲刷得干净,甚至过分干净了,凑近了摸一摸闻一闻就能感觉到娇花的高肿清甜。
“嗯……”易绻的穴缝被刮着,弄得她酥痒难受,“我不告诉你的话,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会以为这是在惩罚我吧。”
怀晔轻哂着调整了一下绳带的位置,把她的双腿进一步打开。
“正巧,封劭寒那个碍眼的还没起床。”
“就这样让老公操你,好不好?”
“你混蛋…是婚前协议的事。”
易绻听见他要乱来,羞得腿都软了,终于忍不住坦白内心。
怀晔的动作一滞,马上懂了她在介意什么。
“我会处理。”
易绻冷着小脸追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下周,我让律师把条款改一遍,”怀晔改正的态度很虔诚,仔细征询她的意见,“你是不是介意财产分配的那部分?”
“不准改!我又不是图你的钱,我有这么肤浅嘛。”
易绻心里暖暖的,但是还想跟怀晔闹闹别扭折腾他。
”原来就是你看不起我!”
听着小女人无理取闹,怀晔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