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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易华饭店到最近的综合医院,路上无疑是一场兵荒马乱。
晚春的夜里很快下起雨,细细蒙蒙笼罩着街头,莫名增添几分忧愁情绪。
封劭寒已经被送进医院检查抢救,怀晔和易绻并肩坐在车里等候消息。
医院人多嘈杂,倘若他们贸然进去又会增加保镖的工作量,最后还是算在封劭寒头上扣工资,未免太为难他这个病患。
雨声淅沥,怀晔和易绻都没有说话。
刚才宴会厅里发生的情况复杂,保镖也不清楚是事情发生的具体过程,只能拼凑出一个大概。
据说,封劭寒喝下去的那杯饮料原本是要端给易绻的,如此阴差阳错,他算是帮她挡了一回劫数。
乍听是个潸然泪下的英勇故事,但是若要细究,其中疑团重重。
首先是这饮料怎么被下的毒。
难道酒店里的工作人员有异心?那毒又是怎么弄来的?
农药还是神经毒素?
一切只能等待医院化验结果。
而更为离奇的是,封劭寒究竟怎么发现那是杯有毒的饮料。
没有人怀疑他身为雇佣兵的警觉性和直觉,大家只是觉得困惑,既然他发现那是毒药,直接丢了不就好?为什么非要喝下去。
饮鸩止渴,就像飞蛾扑火,听起来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
怀晔侧首,看了眼旁侧的易绻。
女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黑底金丝旗袍外裹着条披风,以此遮去她瑟瑟发抖的雪肤香肩。
她显然是被吓到了,做爱做到一半就戛然而至,身体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她不像寻常那样吵闹,只是一言不发地坐着,什么话都没说。
喜欢热闹的人鲜少沉默,沉默起来总有种惹怜的脆弱感。
易绻的沉默,是因为封劭寒。
“你在这里坐着,”怀晔沉吟,“我去医院里面看看。”
走进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封劭寒作为各大医院的常客,享受的是最好待遇,走廊上人烟稀少,不至于像大厅那般嘈杂。
怀晔找到诊室,推开门进去。
封劭寒正躺在椅子上输液,洗胃的麻醉药效还未过,他赤裸的胸膛上贴着各类检测仪器的探头。
封劭寒的躯体有一种不属于文明社会的野性,结实健壮的肌肉轮廓,嚣张密集的纹身,透着浓烈的侵略感。
然而这一次攻破他的却不是伤疤,而是体内的毒药。
怀晔对封劭寒绝没有敌意,他们关系最差的时候也是合作伙伴,即便封劭寒后来强占易绻,他也算慢慢接受了三个人的婚姻。
何况今夜封劭寒帮易绻挡了灾,怀晔更应该感谢他才是。
怀晔找椅子坐下,视线无端落在封劭寒的手背,那是输液的位置。
他的注意力却不在针头,而是封劭寒手腕上的一处晒痕。
那通常是佩戴腕表的位置。
怀晔对比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陪易绻去度假时,手腕上也有晒痕。
不过那算特殊情况,度假只有短短一周,春天海边的阳光也称不上毒辣,他的腕上早已没了痕迹。
而封劭寒手腕的上晒痕非常明显,起码数年才能留有这么一块鲜明的痕迹。
怀晔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摘下放在旁边的电子表,似乎和晒痕的轮廓也不一样。
电子表,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替代品。
怀晔皱眉。
在他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