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一直在房间里等到第二天中午，才敢门去找空。

他鼓着脸在床上翻了个，戳开某外卖件，狠狠把他要用的东西下了单。

要是忍不住移动手臂的话，恐怕他所有的都要被牵扯到吧……空先生准备放置他吗？可仅仅是不许动的话，作为惩罚也太轻了。

今天他和荧谈了谈。当然不是为了温迪说的那些“小玩意儿”，他是去和妹妹讨论关于斯卡拉的事情的。

空当然不会再轻轻放下。他包装好了可的小猫咪，终于舍得去取他摆在桌上的那袋东西。从冰箱里取来的放到半温，外还凝着一层珠，被他轻轻贴到斯卡拉被红绸勒得鼓鼓的脸颊上。

但是鉴于猫猫那么积极地请求惩罚，明天他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嗯？我还以为哥哥不会提这要求呢。”荧眨了眨睛，光在晃悠悠的红酒面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空的脸上：“哥哥终于准备把小猫咪自留了？”

空的嘴向来很，荧试探了两句，看他闭着嘴在那装壳也懒得再追问。她用指卷着鬓角稍长的那缕发，对空说：“我们俩都不缺那钱，哥哥想要就留下他好了，就当是帮我打了几次工的报酬。云上城这里不用你心。”

他窸窸窣窣地收拾好自己，给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净了，思量再三，又给自己上了。空不想早早把他的膀胱坏，一直把这些小金属和锁环混着用，确保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下。不过既然今天是要去挨罚的，还是堵得牢一些比较好。

“来了？直接到我书房里来。”

空把被蒙到了脑袋上。

“山药，我跟你说过它的用途。”他蹲在散兵面前，指尖勾着他前那鱼线往下，了他平坦的小腹，“我会把它们这里——放心，是稀释过的，不会引发严重的过。接下来的时间里你需要安安静静地呆着，不要打扰我工作。如果铃铛响了，今晚我会让你用后着山药睡觉。”

空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散兵于是从绒绒的地毯上爬了过去，在空办公桌旁边跪好：“空先生。”

“那倒也不是。我对他有其他的安排。”

他大概是真的很讨厌调教师吧。

她低声说：“反正到了那时候……”

结合斯卡拉过去的经历，他当时的过度反应并不是不能理解。但空在每一步都询问了他的状态，也给他留下了结束的信号——他依然不选择向他求助，而是忍耐到完全失控为止。

自己房间盯了一晚上，以后再也没试过类似的项目。

空先生好像起得很早……他一早就听到他开门去拿了外卖，又在厨房里折腾了一阵。他一直等到外面没有声音、空大概是吃完午饭了，才爬去准备受罚。

桌上有一袋微微浑浊的透明，密封着的，不知是药还是什么，反正是他从没有用过的东西。空也没有上向他介绍的意思，从屉里一卷一掌宽的红绸，示意他背着手转过去。

柔的丝绸先是缚住了他的大与膝弯，随即在绕了一圈，往上绕过脖颈，让他保持在一个仰着跪坐的姿势。最上面的分被折叠得窄细，同一枚圆的球一起被勒中。散兵了圆球上的雕刻纹路，听到那东西发清脆的叮铃响声来——是个铃铛。

那双漂亮的紫眸惊恐地睁大了，散兵急切地呜咽着，好像想说什么，又被嘴里铃铛的响声吓得咽了回去。空并不在意，他扶起小隶

“散兵的调教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如果方便的话，你派个人来给他估一下价吧。”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不过我不太想把他送回云上城了，你直接价格从我账上划就可以。”

空对妹妹的打算知一些。既然说好了不会卖掉斯卡拉姆齐，他接下来就不会给他安排什么调教科目了，反而社会化训练是得跟上一。

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是两只带圆环的夹被夹在了前的红果上。那两块被空颇有技巧地两下，尖便颤巍巍地起来，让两个圆环落在手可及的地方。穿过那里的是什么……鱼线吗？他低不下，却也能觉到空把丝线从他的项圈上穿过，连接着他的夹和，最后跨过会，系在了他背在背后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