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不支持。我们要首先提倡！——埃德加，你要知，一武，能发能收，才是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武！”

也就是他已经半巫妖化了，整个人只剩下一颗骨和一小段脊椎，才能这样飞窜。窜了一会儿，忽然再次怼到埃德加大法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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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者阁下又是兴奋，又是惋惜。哪怕他的已经变成了骷髅，还是情不自禁，叹了气：

“埃德加，你说，这孩怎么不肯黑鸦沼泽呢？他要是肯来，五十年之内我保他成为传奇，【瘟疫之主】这个名号，就是为他准备的！”

至于消除了天的影响，对于死灵派系有什么危害么……

黑鸦沼泽表示，瘟疫是死灵法师的武；光辉之主教会表示，瘟疫是神惩罚人类的权能，黑鸦沼泽盗窃了神的权柄……

死灵学派难还缺瘟疫了？

埃德加大法师泪满面。原来我的价值只是拖时间吗？老师，我好歹也是个阶法师了啊！您都不指望我反杀一下，把来犯之敌掉吗？

“这……”

骷髅瞬间刹车。原地静止了一会儿，黑袍一震，卷起每一张摊开的论文，刷地飘了去。片刻，又刷地飘了回来：

“给所有人都接上痘！让王国的每一个人，都不必害怕天！只要有一瘟疫能被人类抵抗，他们那个‘瘟疫天使’的灭世预言，就不攻自破！什么瘟疫是神灵对人类的惩罚，哼！”

咳，顺说一句，在这个问题上，所有法师同仇敌忾。照着光辉之主教会的说法，每个法师，都盗窃了神的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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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有空的话，多去小格雷特那里走一走。”不朽者阁下忽然吩咐：

“支持？”骷髅“嗖”地飘飞了一下，直接贴到他面前，两红光和他大瞪小：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答应了。觑着不朽者阁下看完了论文，他才小心探问：

比如说塑能派系，雷电的力量，一向是标志神罚。所以雷霆之主也是光辉教廷的中钉，净化榜上居第二，只在议会会长之后……

“老师，诺德克法师这篇论文……您看，如果他向评审会申请，希望能全面铺开的话，我们要支持吗？”

碰上特别重要、又会动摇教义本的研究，还要绞尽脑，把新版教义改得像那么回事。

“你愣着什么？还不快跟上！”

他忽然又往回一飘。一个大转，黑袍地旋了起来，边缘弥散成黑雾，占据了书房的大半面积：

要不然，不朽者早就带一群死灵法师杀到教廷，为他的老师报仇了！

非常可惜的是，由法培育的瘟疫，成本、传播力、杀伤力，各方面综合评价，还是不过自然产生的那些。比如黑死病，比如霍，这十室九空的大杀，黑鸦沼泽来的仿品，成本始终降不下来。

“要不要通知雷霆之主阁下？毕竟，毕竟是他的弟……”

“《奥术》上这篇论文发表来，光辉教那边家伙，绝对会想掉小格雷特。他又不喜待在法师塔里，研究所那边也没有什么镇场的手……你多去看一看，碰上了，总能拖延一时间。”

自然产生，非法的瘟疫十七八，非自然产生，由法培育的瘟疫七八十。传染人类的，传染动的，既传染人类又传染动的……

埃德加大法师默默低。在瘟疫的问题上，光辉之主教会和黑鸦沼泽，掐了何止七八百年——

“什么？”

“你！去找格罗姆！让评审会快活！把这个，叫什么，痘，推广下去！尽快！”

啧，这个难度太了。不像我们可以直接改教科书，大不了承认一下，以前的发现是错的，现在我们有了新的成果……

也就是近期有希望。小格雷特“瘟疫”以后，少说也有五六位阶法师，带着徒徒孙，在用法折腾这些。从这一上说，格雷特·诺德克，真是天生的死灵法师……

神圣的、代表神明意志的教义，今天改一版，明天改一版，十年内连改三版，还有人相信你们吗？而且，还是贴着法师的研究改的……

不朽者在书房里嗖嗖地窜来窜去。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速度越来越快，黑袍已经弥漫成了虚影——

，看论文，重复实验，这个工作量，比议会的大分法师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