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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雙手,掌心上盈滿的小小水從指縫中滴落,浮出手心上細長的眼睛。
那是帝釋天靈神體的表現,是為感知、共情而生的受器,也是撫癒人心的工具,複雜而纖細的靈力脈絡絲線般分布在手心上,那裡敏感、脆弱,像是不堪攀折的花。
阿修羅傾下身,在眼睛處落下虔誠的一吻。
他雙眼輕闔,濃密的睫毛如羽,在臉上烙下深色扇形的影子,鼻翼間濕熱的吐息吹扶在手心上,而掌心上那些精巧而細密的細部神經,很好的傳遞了微涼的薄唇、與輕柔地輕啜,彷彿連唇上的紋理都烙印在神經上。
帝釋天瞳孔微微放大,手上傳來的一個刺激把訊息處理的腦袋灌滿,身體和意識像是要深刻的銘記這個時刻而把時間拉得悠長。
他可能往後的某個時刻都能想起,阿修羅曾有過挽著他的手、接觸的皮膚,並隨著傳導過來的溫度,就連無關緊要的水聲、漣漪、一靜一動都在記憶中被描繪得雋永而深邃。
然後對方伸出靈巧的舌舔上手上眼睛,一種詭異的刺激把帝釋天嚇得跳起,他赫然想抽回手,卻被緊緊反握住,強硬的手勁不動分毫。
「阿修羅、這個似乎有點......」
「很刺激嗎?」阿修羅頭沒特別抬起,雖然像是問候的提問,但卻是不留情的用舌尖戳刺。
帝釋天看著阿修羅埋在自己雙手上的頭顱,像小狗舔水一樣無害,卻讓自己起了奇怪的反應,他反覆摩擦自己的雙腿,無法連結手上的刺激為什麼會是讓下體產生濕熱的感覺,這無來由的性起讓帝釋天惱羞的抿起嘴。
水波粼粼,阿修羅沒可能不注意水下的動靜,一雙修長白玉的腿在水中挪動,他趁機攬住帝釋天的後背,手自然的放在蝴蝶骨下方的眼睛上,推了下手,讓未反應過來的青年順理成章倒在懷裡。
身上另一個弱點被挾持的感覺感覺更糟了,帝釋天聽見耳邊狎昵的輕笑。
但他不能說阿修羅是故意的,人家可是憑自己喜愛與判斷,不帶任何惡意的侵略他的身體,兩人靈神體早已相互結合,無法分離的心魂會將朦朧的想法和概念傳給對方。
而純粹反射的歡愉是最無法隱藏的。
這是他身體傳達的默許。
阿修羅露出獠牙,輕輕的啃食著眼芽周圍的嫩肉,像是愛撫般的錯位感受讓帝釋天想著掙扎逃走,可就是阿修羅單手抓住他兩個胳膊他都動彈不得。
「好奇怪、阿修羅...這、呃哼......」
阿修羅手一抬,帝釋天意欲抽身的身體一個重心不穩,不偏不倚地正中男人下懷。
翠色的美眸一抬,眼簾中映入那張姣好的臉飛上紅暈,濕潤的髮稍滴落的水珠,看起來像朵嬌豔欲滴的花。
「你看起來很舒服。」阿修羅以一種陳述事實的口氣說。
帝釋天微微撐大眼睛,啞口無言,想說些什麼,卻又將所有字句都卡在喉嚨裡。
但阿修羅沒有給與什麼思考時間,埋進胸口開始啃咬靈神體核心的眼睛。
「噫——」帝釋天驚呼,過大的刺激讓全身繃得筆直,腳趾蜷起。
這種直搗黃龍的做法,讓他難以招架,被揭露出來的弱點讓反而讓身體產生無來由的燥熱和興奮。
帝釋天害怕事情朝著向無法控制的方向繼續,奮力地推搡著那顆腦袋,「那、那邊...」
騷動的熱潮在體內翻湧,自己的陰莖也挺立在下腹,身上的眼睛是容納刺激和快感的受器,不論是戳刺還是撫慰,無疑是模擬性愛的一種表現。
他就像顆熟透的果實,被人剖開,露出柔軟而香甜的果肉。
「阿修羅......」
阿修羅吸吮著靈力核心,動作卻像是撫慰性器,帝釋天乾抽幾口空氣,神識逐漸脫離。
那是高潮的徵兆。
帝釋天的腰椎軟得沒法支撐,無力得癱坐在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