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可以看看罩下的脸，“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故意停顿在关键时刻，看到于染果然专注的听他说话，曹唯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个碍事的罩一扯：“找普通的男人一次喂饱就行。”

于染在心里吐槽，接着问：“喂饱之后，还会不会有瘾。”

曹唯不解，目光又转回到于染着罩的脸上。

没有听到于染接着问他的话，“那如果跟相蒲这样的人再一次，会怎么样。”

于染：……

罩被一把拽下，于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时，曹唯已经拿着手里的罩失望：“一般般，还没我好看。”

曹唯开始细细打量起来，这会面前的人依旧着罩，就算和相蒲见面的时候，罩也是一直着。

到底哪不对呢。

前的人明明是个男人，可问的每个问题却又跟自别无关，总是在问女人的事。

他说得是实话，真论外貌，那肯定是他更胜一筹，但看着前这张娃娃脸，他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到底哪不一样，他又说不，不过这样一张脸迷惑相蒲，那也算虎虎，至于他，也不是不可以，至于和自己……

真要比的话，她肯定比不上貌如的小孩，可她也不差好吧。

“可以。”曹唯脱，说完才意识到把心里话说来了，有些心虚的转过视线，“你刚说什么能不能。”

什么都不知。

她不觉自己着罩有什么不对，所以也没察觉到曹唯探究的目光。

又不是女人，问女人的事嘛。

于染说完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曹唯说话，便把目光转向他，看到曹唯发呆的样，用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到底能不能。”

她这张脸那也是相当有辨识度好吧。

于染的罩已经习惯，面对这里的人时，她习惯把罩着，唯一的两次，大概就是芳菲楼和相蒲在夜总会房间里的时候。

手里着耳绳被扯断的罩，曹唯思绪有飘远。

她只是随回复不知关于怎么解毒的原因，“我不太关注这个，如果不是遇到相蒲，大概一辈也不会知。”

材还这么矮，连他的下都没到，如果是长得丑，那相蒲不可能看上。

下他被拉住，那被他忽略的细节就慢慢放大。

“只要不再和增的人就没有。”曹唯嘴里说着失望的话，可一双睛还是盯着于染的脸看。

他刚才没有去想前的人，为什么会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他只是在为相蒲质的特殊而吐槽。

“就是女的找普通人满足后，你不是说不找相蒲这样的人就没事，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满足后，又了一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是只要再找普通人满足就能解决，还是会上瘾，解决不了。”

“哦。”曹唯心不在焉的回应，放在兜里的手有些跃跃试。

这小孩特意拽她罩就是为了看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