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我知是你的手笔。我听说司法的那群人找过你。你没把「协议」的事抖去吧？”

听了费丹的话，康纳局长放松许多：“这小畜生看上去很健康，有你的照顾，肯定能活很久。”

“我倒是想知，在Elisha和Dr.J之间，FIB会站在哪一边？”

“那你是否认为，Elisha Lee教唆女孩与别人发生不正当关系？”

康纳皱眉：“你好像在怪我，那么多FIB探员防不住一个十岁小女孩？”

“……”

“协议？什么协议？”费丹走到桌旁，拿起平底玻璃杯，“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过协议。”

“别疑神疑鬼了，康纳，它不会咬你的。相比于你怕它，说不定Lamia更怕你呢。Lamia属于蚺科，它跟蟒蛇不一样，你可能不知，没成年的幼蚺在野外经常被其他动欺负，连鸟都敌不过，不过一旦成年，几乎没人能治得了它。总之，等它能活到那份儿上再说吧。”

“我不告诉你。”

“什么意思？”

联调局局长康纳·克索站在玻璃柜前。

“但前提是，他真的死了。”

*

“大概是今年一月份。”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死一个通缉犯不要，但要是Dr.J死了，你们就麻烦大了，说不定凯瑟琳议员直接找上门，让你们全完，对不对？ ”

康纳局长站起，他直直看着费丹。

“……”

您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知她是Elisha收养的女孩。”

“事情没解决，协议就不会作废。”

“……不，我不这么想。”

“那你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里？是不是在利维坦？你打算什么？”

“抱歉，康纳，我是个商人，KTA从来不亏本的买卖，我能和FIB达成协议，当然也可以与别人达成协议，在Elisha没死之前，我是很愿意提供帮助的——但是现在，您还是另请明吧。”

康纳瞪大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费先生，你是否认为，Elisha Lee那女孩之间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

“协议作废了。”

“通常情况下不会，”费丹夹着雪茄说，“Lamia年纪尚幼，除非有人故意惹它，否则它不会攻击人。”

“这正是我们接下来要搞清楚的。”

“不。”

费丹看着手上的杯。“真有意思。”他说，“一个心脏中枪的人，你认为他还活着？那可是贯穿枪伤，那么多探员在场，十几双睛盯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情况作假的可能比活下来的概率还要低。”说完，他慢慢喝一杯里的酒。

“事实？不如由我告诉你什么才叫事实——Elisha亲自教那女孩怎么耍枪，有人看见他带着女孩去靶场，女孩对他开枪，是他自其果。这才是事实。”

费丹沉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收养的？”

“他们指控我的理由是什么？”

“哦，得了，丹尼尔，我还指望你调查辛普森的案，你不会都忘了吧？

“你养了条蟒蛇，不怕它钻来咬人吗？”

“这么说，它确实咬过人？”

“我没忘，可惜KTA现在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饲养柜里的绿植造景就像缩小版的带雨林，厚厚的树背板，郁郁葱葱的密丛，光又奇异的鹅卵石，看起来造价不菲。

“是啊，你的手下都是能兵将，你们成功抓住了那个女孩，现在Dr.J也在你们监控之下，所以我说，KTA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

“关于藤治原平的死——”首席检察官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文件，“费先生，这里有一份R国外针对你的指控，他们认为你在搞商业垄断，Elisha Lee在你的授意下，利用幼女杀害藤治原平。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指控。”

他在椅上坐下。“你把那个女孩哪儿去了？”

空气静默下来。

“协议的条件是换取Elisha的自由，但现在他人死了，协议自然就失效了。”

“……”

几位检察官接耳了一番，坐在右侧的一名女检察官说：“那个叫顾悠的女孩，你对她了解多少？”

“什么女孩？”

费丹：你死了。

“我相信我的属下只不过是履行职责而已，并不像你说的那样难堪。”

Lee：好的，我死了。

“……”

“……”

“他杀了藤治原平，丹尼尔，这一你我都明白，人就是他杀的。至于那个女孩——要是当时Elisha没有对Dr.J动手的话，我猜那女孩也不会开枪。毕竟Dr.J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养父与亲父之间，你觉得她会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