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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该...”
你支吾了半天,硬生生挨了十几下,感觉身后已经薄薄肿起一层,发烫的软肉让你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
手伸到一半就被抓住,等你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起按在了腰上,成功为自己又讨上了十下。
十下过去,你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字,疼。原来巴掌打人也能这么痛,你胡乱想着,感到眼眶有些发酸。
“想不出来我们就继续。”
先生怎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你想着。滚烫的臀肉覆上了一丝冰凉,你察觉到先生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后。
取下手套的手指微凉,轻轻揉着肿起的软肉。轻柔的动作倒是和先生威胁的话语不符,你受用地慢慢放松下来,捋顺了气息,斟酌着开了口。
“我不该伤害自己的,对不起先生。”
声音小小地,但也足够让钟离听清。身后的安抚停了,你有些害怕惩罚会继续,下一秒却落入了先生的怀抱。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
一直被忍着没有落下的泪水一点点模糊了视线,你抱紧先生,也顾不上泪水会洇湿先生的衣服布料,把头埋进先生怀里。
“在我这里,永远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我向你保证。”
你愣了一下,意识到先生是在说自己的过去。
“不,我一直相信先生的。您不是那样的人。”
不仅是不想再提到那段过去,你下意识的不想把先生与那些人做比较。你蹭了蹭先生衣服,这下可怜的布料彻底沾满了眼泪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你的耳边只剩下先生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先生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过你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你已经不再发烫的臀肉。
“那接下来,让我们算算犯错的惩罚。”
你抬起头来看向先生,抬手抹了抹眼角,偷偷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戒尺。
“可能会很痛,但是不可以用手挡并且报数,可以吗,魈?”
钟离先生在征求你的意见,你眨眨眼睛,抿着唇乖乖点了点头。
“好的,先生。”
钟离揉了揉小孩软软的头发,示意你起身。他牵着你走到他的办公桌旁,用戒尺点了点桌面,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犹豫了一下,撑在了桌子边。下一秒腰上覆上了一只大手,按着你趴到了桌上。
桌子的高度对你来说有些高了,趴到上面稍稍有些够不着地面。你无措地踢踢腿,很快感觉到腰部被按住,没法大幅度挣扎了。
“两条错误,二十下。”
你感觉冰凉的戒尺离开了臀肉,第一下就带来和巴掌截然不同的疼痛。先生还是留了一层布料给你,让戒尺着肉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一。”
你自认为自己的疼痛阈值还是很高的,但只不过两下戒尺过去就打碎了你对自己的认知。
冰凉的木料打在肉上,疼痛一点点渗到深处,身下也是冰冷的桌子,远远不及先生的大腿。
休息过后的臀肉比刚开始更加敏感,戒尺敲上去的疼痛简直高了一个档次,你痛的皱起眉头,攥紧了手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
“四,五,....六”
报数依旧在进行,你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却还是被一连的几下打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顿了一下。
钟离停了下来,等待你调整呼吸。腰上的手暂时松了开来,揉了揉饱经摧残的软肉,转而抚上你的手,将你握成拳头的手展平。
“不可以通过伤害自己来转移疼痛。下次再发现,我不介意将你绑起来罚。”
先生有些严肃了。你自知理亏,乖乖摊平双手,干脆伸到身后,小声恳求先生按住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