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陈把脸颊埋在他掌心，嘟嘟囔囔地说，“但是你是我的朋友啊。我以为我们一起经过这么多已经算是朋友了……”

她撒似的把脸贴在施亦青的掌心，呢喃着：“别走……在这里陪我嘛……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陈奄奄一息地伸手，施亦青连忙握住她的手：“你要说什么？是谁害了你？”

施亦青把她回床上：“好了好了，我已经给我俩都请假了。反正程序什么的都设定好了，视频会自动在各个平台直播，你就好好休息吧。”

四人聚在宿舍里看着小小的屏幕。

陈一副苟延残的模样，气若游丝：“我……痛经……来……布洛芬……”

他站起，边往外走边说：“我去给你倒……”

卢雨萱对此有些不安，想劝陈别去这样冒险，但当陈掏了无人机、机械臂的时候，她顿时停止了担忧。

施亦青察觉她没有平时的时间去上课，赶回来找她，一门就见她面惨白地蜷缩在宿舍床上，表情痛苦，满冷汗，嘴都直哆嗦。

原来是一场虚惊。

施亦青当场吓懵了，连瞳孔都在地震。

陈吃了药，过了半小时终于好多了。

他坐在床边，像哄小孩一样慢慢地拍着陈的背，低声：“睡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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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亦青浑僵，“那个，虽然我这几天一直穿女装还住女生宿舍，但请别忘记，我其实是男的……”

机械臂攀上一幅肖像画，密钥了画框侧面的小，吻合成功，肖像画所在的整面墙悄无声息地挪开，一个了来。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讲话还是有气无力的：“今天评审团要来……我们去上课吧……”

那么现在只需等到两天后的下午，评审团的到来了。

为了避嫌，他甚至一回到宿舍就在走廊上徘徊，直到熄灯时间才回宿舍，就是为了避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陈控着无人机去，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把监控设备安装好，测试了一下，传输正常。

评审团来的那天早晨，陈刚巧生理期。这痛经格外严重，她疼得躺在床上本无法起。

施亦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俯下轻轻抱住了她。

安装了机械臂的无人机在夜中一路贴地飞行，顺利从二楼厕所尚未修补完毕的破碎玻璃窗了第三教学楼，然后再沿着安全通上到十二楼。

……朋友吗？

施亦青：“………………”

施亦青去了一趟医务室，但校医不在，翻找半天也没有找到布洛芬。他不得不用手机买了药，让送员从学校围墙的栏杆里递过来。

也许难受时人就会格外脆弱，陈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