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记忆突然涌来，她情绪有失控，现在缓了一会儿，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

……又或者其实你可以找回？】

沉默片刻之后，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她的失踪和你被游戏选中，这两者可能是有关联的。而且我们有机会救她，就像很多小说里那样，积攒积分兑换特殊……之类的。”

“但一切仅仅只是幻象。”钟表匠怅然地说，“过去的时间，你永远无法找回了……”

“……也有可能……”她里隐隐闪烁着泪光，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她已经死了。”

施亦青看得心里一阵痛，把陈揽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不怎样，至少她想要这样相信。

“……嗯嗯，我知的，妈妈，我会照顾我自己的，不用担心我。……好，拜拜。”

施亦青，但心里有些疑惑：“我从没听你提起过……我以为你是独生女。”

——难在副本里死亡，也是可以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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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抹掉泪，看了一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快一了。

陈坐在餐桌边，手里握着玻璃杯，有些的温了她先前发冷的掌心。她垂下睛，似乎是在回忆着。

陈：“嗯，你说得对。”

他们在副本里和现实里用的并不是同一躯，如果玩家在副本里死亡并且影响到现实中的躯，那么理来说现实世界里玩家应该也死亡了才对……方可欣这样离奇失踪、莫名被遗忘，应该只是被困，不是死亡吧？

这真的太奇怪，太诡异了……就像是他们的认知都被扭曲、屏蔽、修改了一样，方可欣被超自然的力量从家人、朋友的记忆中直接抹去了，好像也从社会上完全消失了——她是个三生，但是半年没去学校，居然从未有人打电话问起？

但现在，方可欣已经失踪了半年多，包括陈在内的所有人，却都像是完全遗忘了她的存在，再也没有提起过……如果不是施亦青问起，陈甚至注意不到那扇门，更看不清相册里她的脸。

她觉得可能就像那个游戏的存在一样，失踪的也是无法对别人提起的。

脑内仿佛瞬间闪过了些什么，陈的视线落在照片上，视野里那团雪突然抖动了几下，然后渐渐变淡、消失，终于了那个女孩的真实面容。

陈挂断电话走回餐桌边，对施亦青摇摇：“我也不知他们究竟记不记得，因为一旦提起‘’或者‘方可欣’，他们就完全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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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在桂馥女中学那个副本里购买的特殊，那只怀表，它的品描述——

……等等，时钟？

“呃……”施亦青努力组织着语言，但实在不知该怎么描述，于是他翻到一张合照指着那个成年男，“这个是你爸爸吧？那个女孩和他长得像的……是你的堂吗？”

堂？长得像爸爸？

一个女孩。

“我怀疑她可能也是被游戏挑中的玩家，”陈觉手指隐隐发麻，忍不住有些神经质地一下一下抠着指甲边缘，“然后她任务失败，被困在了副本世界里……”

“……。”她低声说着，觉手心里冷汗直冒，“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那是我的。”

正于青期的未成年人其实很难向父母倾诉被同学霸凌的事情，要是曾在父母长辈那里遭受过亲密关系暴力，那就会变得更加难以开。如果没有方可欣的存在，她的初中阶段大概会难熬得多。

仔细想想，更有可能的是方可欣被困在了某个副本里，先前的副本注意事项也提到过“永久困在副本中”这类字。

“她长什么样？你描述一下。”陈思索着，“或者待会儿我们可以用脸的件来模拟一下，那样比较直观。”

【究竟是时间让钟表的指针变化，还是钟表的指针让时间变化？拨动指针，回溯至指定时刻。

“我没提起是因为我完全忘了……不过，和我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的继。”

片刻后，她再次开：“大概是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妈妈和我的……生学上的父亲，离婚了。然后在我八岁那年，妈妈和爸爸——就是我的继父——结了婚。”

“爸爸也有一个女儿，她叫方可欣，比我大两岁，不过只比我一个年级。她和爸爸都对我很好，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是她一直很关心我。我被霸凌的时候，她还去找过好几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