俑者。伊利亚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也不再说什么了。他并不想费心揣测她的心思，便转先行离开了——天知一声不吭究竟是意味着默认还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间房间呢？

“我衷心地建议你接受现实。你依旧是我的血袋，但我会给予你相应的自由，只要你别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能够无忧无虑地活着，我甚至可以让你活得很面。否则的话……”他顿了顿，冷声，“我相信我能找到和你一样味的人类。”

乔安娜想要嗤笑一声，可她的嘴已经被捂住了，发不任何声音。

乔安娜一丝苦笑。可怕的力量，惊人的速度，她变得与她曾经看过的电影中的那些血鬼一模一样。现在她拥有了可以杀死伊利亚的能力，只是代价有些。

伊利亚走了几步，忽听到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踏在微有些松动的木地板上，扬起一层薄灰。还未来得及回一探究竟，伊利亚的后颈就被狠狠地掐住了。不等他任何反应，乔安娜已将一手环在他的肩上，桎梏住他的行动，另一只手住他的下颚。伊利亚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

伊利亚从不喜在这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虽说思考并不需要耗费他的脑细胞。

“我会给你机会，希望你能够在我对你的好奇消退之前，不要让我失望。”他松开了手，“你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血鬼。”

他的纠正似是刻意为之，乔安娜觉得这是他的嘲笑，甚至可以落到羞辱的范畴中去了。她不由得更加恼怒，恨不得咬破伊利亚的咙，可她却没有了这么的胆量。曾经莽撞的勇敢似乎是消失无踪了，她不知这样的变化意味着自己变得逐渐成熟且谨慎，还只是单纯的胆小。

伊利亚如何杀死了她，她就要用同样的方式偿还给他。

他贴在乔安娜的耳旁，柔声细语地说着。但对于乔安娜来说，无论是从他嘴里吐的气息，还是说的话语，都像是冰凉的爬虫，沿着她的耳廓慢悠悠地蠕动，而后毫不留情地侵大脑。她不停地挣扎着，可伊利亚只是稍许添了些力，她就没有办法在动弹分毫了。

“嘿，别那么天真，年轻的小。”

话音还未落下，伊利亚竟消失了踪迹。原本还在乔安娜控制下的他，瞬间消失无踪。乔安娜的大脑陷了一瞬空白，待到清醒过来时，伊利亚已用他的手缚住了她的手腕，以同样的姿势反过来制约了她。

她往手上施加了些力气，可伊利亚却巍然不动。他甚至不再动弹了。

伊利亚不再多说什么，离开了房间。乔安娜独自站了一会儿，勉消化此刻面临的悲惨现实，也走了去。刚一踏门外，两个血鬼就立刻来到了她旁，各站左右两旁

局势瞬间翻转，原本应该于被动地位的伊利亚此刻成了掌控一切的人。

此刻乔安娜终于意识到了伊利亚的大。

乔安娜厌恶这样的自己。

“去死吧……混！”她几乎是咆哮着。

“我建议你别低估我。我是最早诞生的血鬼之一，如今血鬼能有这般的主宰地位，是因为有我在，我奠定了现在的一切。我经历过的一切是你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的，所以你别太自信地想着能够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