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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的磨合调教,让徐杳身体异常敏感,小穴却紧致如初。
每次待肉棒插入时候两人总会不约而同倒吸一口气。花穴里又湿又热,又紧又软,待缓缓插到最里面,江尘已然爽到头皮发麻。
“嗯,好烫!”抽插间,软乎乎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江尘耸动着劲腰,一下下往最深里挺送。
昨夜俩人才做过两次,江尘又素来持久磨人,穴里嫩肉红肿还没消下去。
此时被大力挞伐,宫颈口被撞击的又疼又爽,让徐杳有些承受不住“啊啊啊,太用力了,疼~”
回应她的,只有“啪啪啪”阴囊撞击臀肉的声响。
“唔~我不行了,江尘。”女人眼含泪花,抬起头主动亲吻男人的双唇,小舌灵巧如蛇钻入男人口中,唇舌纠缠间还不忘低声求饶
“老公,轻些好不好~”她不知,她这副撒娇讨好的模样让男人更想发狠的操弄她。
他深知眼前浑身瘫软的女人心口不一,身下的小嘴明明咬的欢实,口水直流。
待又猛烈抽插了几百下,江尘才舍得停下动作,抱着徐杳走出浴室,那嘴上功夫却是一刻未停,轮流吮吸着饱满的胸部,时不时还嘬咬几下乳尖上的红果。
徐杳还没缓过劲来,身体已被男人摆弄的趴到了床上。
此时,她正小脸朝下,屁股高高撅起,半湿的青丝如绸缎般披散在光洁的背上。
被插的亮晶晶、红艳艳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呼吸一张一缩。
江尘双手抚摸着滑溜溜的屁股蛋儿,越看越爱眼前这副景象。
他用手轻描穴口的轮廓,觉察到女人红肿的小穴随着他的动作一滞,小屁股急不可耐的摇了摇,好像不满意突然停止的情事。
“啪”江尘一巴掌打在女人扭动的臀上,“啧,阿杳真难伺候,干的太快喊疼,停下呢,又扭着屁股勾人,真骚!”说完抬手又打了一巴掌。
穴里被填满的肉棒突然抽走,引得腿心中间空落落的一阵酸痒,徐杳顾不得矜持,转过头来娇嗔的求着男人“阿尘,插进来,杳杳好痒。”
边说着骚话边扭着屁股往后去蹭男人挺立的大肉棒。
淫词浪语配上女人娇俏明艳的小脸,犹如聊斋里吃心夺魄的狐狸成了精。
娇媚的狐精欲夺人元阳,江尘哪敢不从,随即扶着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温柔销魂窟内。
干到兴头上,江尘握着滑嫩的细腰,半蹲着身子骑跨在女人身上,前后挺动着研磨起来,这样的姿势让俩人私处更加紧密贴合,肉棒又往里狠戳了几分。
湿热的甬道里汁水丰沛,随着激烈的动作颤抖着,凶狠的肉棒反复戳弄花心深处的软肉,淅淅沥沥的水声也大了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我,我不行了。”
徐杳呻吟着攀上了顶峰,此刻她只觉得喉咙发干,好像所有的水分都涌向了身下,从私密处被拉扯的缝隙中喷出。
“骚杳杳,干死你,啊~”剧烈的快感从腰间攀升到大脑,爽的江尘浑身发麻。
在徐杳高潮的余韵中坚持抽动了几百下,插的女人淫水四溅、尖叫连连,才舍得把浓浆喷洒出来。
待肉棒拔出,穴口已被玩弄的泥泞不堪,白浊的精液和女人的蜜水掺杂,徐徐流出蜜穴,糊满了还在发颤的大腿根部。
每次温存过后,他都会小心翼翼的清洗擦拭着被蹂躏狠了的身体,然后吻遍徐杳的全身,像是对待一件容易破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完成一种祭祀仪式。
徐杳从未听清过他嘴里呢喃的话语,这一刻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次也是一样,完成仪式后,给女人穿上他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又拿起一件丝绸的旗袍包裹住泛红的肌肤。
外层笼罩着的薄纱在灯光照耀下犹如一缕月光在手,A字下摆刚好遮住小腿,长长的头发被一根白玉兰样式的玉簪固定在脑后。
徐杳立在穿衣镜前不喜不嗔像是从画中走来的江南女子,不容忽视的是他对美的眼光无可挑剔。两年多来,穿在徐杳身上的衣服皆出自他手。
看着眼前,不,是镜子里的自己,徐杳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兴奋的在原地踮脚,以及他眼里骇人的渴望和拼命压抑的热情。
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压抑内心的冲动会把镜子前的人像揉捏一团纸一样扯烂揉碎。
这种矛盾挣扎从何而来徐杳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她从来摸索不透的。
他用力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身,后颈上传来他喷薄出的热气和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