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或者说，名叫游凡的穿越者，在她抬的一瞬，她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坐在图书馆外的一棵大树上，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对她微微笑着。

“真的，太好了。”清清重复着，一瞬又了新月看不明白的十分复杂的神。然而她的笑容却是十分真诚的，是真的到兴。

清理了不净，洗净了晦气，她们在这里建了一座神女凤凰庙。在神女凤凰庙的两侧，则分别是新建起来的图书馆和科学馆。

直到今天，她回忆起当时，还忍不住有些寒颤。

“那时候，我被它们怀疑是女同党，被关在地牢。”新月回忆着，“冬天很冷。我醒来没多久，就冻得又昏过去了。我当时还以为，这一闭，就不会再醒来了。”

——大火吞噬了乐府，包括乐府内那些早已一动不动的不净。

但她再也不会怕了。她们已清理了所有的不净。现在的她们，能够自由地到学堂学习。天南海北，再没有她们不能去的地方。

她们一起参观了科学馆。来之后，新月就听清清轻声说了一句：“太好了。”

新月对清清说起了当时她们清理当地的不净的一些事，也提了几句乐府的不净们是如何被清理净的。

清清安静地听她说着，非常复杂的似乎是悔恨的神，新月观察到了，却不知是为何。

历和见闻，也聊到了当时的事情。

“是啊，太好了。”新月，笑着。

她们向图书馆走去。有那么一瞬，清清的脚步停滞了一下。

下一瞬，小女孩消失不见。

是那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小女孩，不净乐洛弦的，那个被不净们以洗女仪式的名而夺去了生命的小女孩——曾经被她遗忘、被她看不见了的无数妹之一——那个连名字都未曾有过的小女孩。

小城不太大，逛着逛着，便来到了人还多的一小广场。在两年多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荒草地。不需要新月说，清清也认了，这里是原来乐府所在的地方。

——是自由的飞鸟啊。

湛蓝的天空，一只飞鸟飞过，落在了大树枝，望了她几，清亮鸣叫几声，又飞走了。

她们铭记过去曾经历的苦难，正在亲手创造着，所有妹都能自由行走、飞翔于这片大地、这个宇宙的未来。

女人女孩们都早已被暗堂的长们带了乐府，由当地女书会的妹们负责临时照料。新月就在当时负责接应的女书会里，也亲见证了吞灭乐府不净们的那场大火。

喝完了一壶新茶，新月知清清今天也是休假，便带着她门，逛逛江南小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