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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烟草味从那个点弥散开,气味分子把半间修二漫不经心点燃这支烟的形象固定下来。
半间牵着狗绳来到了酒店旁边的小公园,这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遛狗的人在散步。半间指着一条胖乎乎的萨摩耶兴致勃勃的对春千夜说:“看,那个狗是不是跟你一个品种?”春千夜瑟缩在半间脚下,努力把自己藏在阴影里,但远处那些人声还是传进他耳朵里,他感觉不止自己是肉体,甚至连灵魂都被剥光了。
“哦,忘了你不会说话了。”半间温柔的捧起春千夜的脸,发现他的左边张脸有些红肿,是刚刚被打的,“好可怜啊。”
半间散着步,春千夜温顺的在他脚边爬行,膝盖下面是柔软的草地,凉爽的夜风吹过他空荡荡的身体,春千夜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以脖子上的链条为媒介,春千夜只觉得所有的欲望和恐惧都被身边这个人锁住了。
散步的时间并不长,实际上只是从酒店走到了半间停在公园里的车而已,春千夜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禁有些失落。
半间开着车,他艰难的缩起身子蹲在半间腿中间,把下巴搁在他大腿上。“我们去哪里?”他问。
半间道:“回我家。”
春千夜“哦”了一声,闭上眼睛静静的休息,脑袋下面的性器却慢慢勃起了。
春千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了几分钟,然后动手拉下半间的裤链,把那根昂扬的性器解放出来。握住那根肉棒的时候,半间“嘶”了一声,道“别乱来啊,我在开车呢。”
这话反而让犹豫不决的春千夜兴奋起来,他试探的舔了舔,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就是肉味。春千夜第一次给男人咬的心理负担顿时小了许多,他张开嘴含进去一个龟头,饱满的龟头挤压到两颊,红肿的左脸被拉扯到,激起一阵疼痛。
他学着以前幻想伺候mikey时看的那些片,努力吸吮着龟头,修长的手指在茎身上上下按摩。技巧是有用的,肉棒颤抖了一下,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悉数流到春千夜口腔中,他尝过自己的,现在倒是也没什么障碍。
半间腾出左手按了按春千夜的头,示意他含深一点,春千夜听话的用嘴唇和口腔包裹半间的肉棒,但只含进去了三分之一就抵到了吼口。小舌被刺激得想要干呕却呕不出来,只是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难受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几滴。
到了一个红灯路口,半间低头看了一眼春千夜,“哇哦……”
只见春千夜双眼湿润,微微蹙着眉,嘴里吞吐着男人的鸡巴,最妙的是嘴角的旧伤痕,像是被鸡巴撑裂了一样,凌乱的粉色长发下的那张脸透露出惊人的艳丽和色情。
“你还真是天生就适合给男人含鸡巴……”
半间加快了车速,春千夜感觉他的鸡巴好像又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