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装模作样呜呜两声，转为正，拿过他手上的试卷，挑了几张来。

她思考一阵：“你们就去两天，实在不行你可以把妹妹带到我家来，我帮你看两天。”

九月底，国庆节前。

祁钦思考片刻，鞠躬：“我知了，谢谢老师。”

算了。

祁钦认真答：“我走了妹妹没人照顾。”

姜嘉存：“好的老师。”

“……”

有宋旸的事在前，季贻不由地想到一些校园霸凌的事件，不知这些是否也在他上发生。

他的同桌还没来，韩馥一也不担心伤到现任同桌的心，然而祁钦依旧无情拒绝。

韩馥：“为什么？”

祁钦整理着书和桌上堆成山的空白试卷，顺带怼了记那人大喇喇搭过来的手臂，说：“啊。”

“要不就让我跟你当同桌呗，我也想坐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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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不及多想，只觉得指尖发。

“你矮。”

有人对祁钦的到来给予关注，但大多没有说话，只有前座兴冲冲转过来。

他的衣摆随着动作上去，季贻顺手给他拉了下来，动作小心，却不小心戳到了某肤。

这里的兼职工资是日结，祁钦拿到工资后会买一些小糕、或者小发卡之类的饰，带回去送给宋夕礼。哪怕并不值钱，宋夕也总是很开心。

几次碰到都是这觉。

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儿没有通知她危机解除，可以换下一个目标，这就说明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个念。

房间里的信早就被祁钦理掉了，撕得很碎，大概率不会被发现它曾经存在过。

老大没透过很多她的个人信息给她，仅有的对自己的了解里，季贻知自己现在十九岁，刚三毕业。

季贻没分清他说的是亲还是钦，但被矫造作的语气腻得掉了一地疙瘩。

“我上学期结束就跟你说过这事，也知你从暑假就在准备，所以不要为了一小事情就轻易放弃。”

“嗯。”

祁钦犹豫，最近李不太好，也不好把夕夕给她照顾，何况，万一那个人突然回来……

即便季贻开始摸清祁钦的生活轨迹，开始认识他生活里接的每一个人，但仍旧没有发现他想要自杀的病灶。

“先写这几张，有几题不错的。”

“谢了。”

一连很多天，季贻都没发现祁钦有什么异常。

祁钦惊讶，下意识要拒绝。

韩馥还想说什么，祁钦已经开始题，他只好愤愤不平地转了回去。

祁钦直接给了他一拳。

理老师把祁钦叫去办公室谈话，一起的还有另一个男同学，叫姜嘉存。

祁钦偶尔会怀疑自己是否记忆错，因为它原本好像不在这个位置，但并没有细究，他最近常常恍神。

季贻没再想，开始庆幸还好祁钦没同桌，那么正好了，这个同桌，她来当。

她曾经上学时或许也是这样，跟朋友说笑打闹，也埋苦读——

宋旸每个月会回来一次，回来的时候跟祁钦住一个房间。

韩馥又开始拖着声音恶心他：“不客气哟~请我去你家吃饭就行啦，男妈妈~”

那她还比祁钦大一。

他照常会在放学后去面馆，除此之外还有一家修车行，祁钦周末会过去。季贻在那里还见到一些机车，那晚飙车的记忆涌上心，很容易。

她喜在祁钦拆解车时在旁边数零件，她能认识的件屈指可数，但乐此不疲，时间长了她还能在祁钦需要某个零件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偷偷放到他底下。

季贻托腮看着这一切，有陌生而熟悉的觉。

“这次竞赛还是去西州吗？”

“亲——好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季贻猛地收回手，抬时无意间看见姜嘉存隐隐不悦的神情。

“这是你们中阶段最后一次理竞赛，以后都是留给一二的同学参加了，你们俩是我们班理最好的同学，以前也是参加过的，这次也要好好准备，对自主招生很重要。”

金老师见祁钦面难，便问：“你时间不方便还是什么？”

祁钦迟迟没有回应，老师问：“怎么了，有困难？”

这人，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