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手臂往我肩膀上重重一搭，一脸没事人似的，喃喃地说：“本帅饿了，陪我去吃东西。”

我微微眯起睛，待睛适应了这样的光，才缓缓睁开。

我说不话来。

姬可以直接送走，但这小不行，他有罪在，还需接受刑罚。”

再看商立麒，竟看到了他角划下的泪。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那就炸酱面吧！”

“随便。”

白无常也附和着笑了笑。

正文第839章父相见

黑无常苦笑：“好好好，我一定会客客气气地带他们回去。”

她走后一段时间，商立麒仍旧有些

“我没事，我好得很。”

他转过脸去，不看妖姬，也不看荣华。

荣华被铁链一扯，猛地往前扑了几步，险些栽个跟。

妖姬陪着他度过了十几个年，可以算得上是他的亲人，要他就这样将妖姬送走，他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

荣华一离开，冥王集团的供电系统就恢复了正常。

他笑笑：“你想吃什么？”

或许她像商立麒一样，不擅长离别，在盯着商立麒看了好一会儿后，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跟着黑白无常走了。

烟气散尽，她、以及荣华，还有黑白无常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一边回应，一边将他搭在我肩上的胳膊推下去。

妖姬先他一步踏上了奈何桥……

“客气。”商立麒凝着眉，叮嘱一声。

尽他笑得灿烂，可他的脸颊分明还残留着泪痕。

他撇着嘴，厚着脸又将胳膊搭上来，说：“在本帅这么脆弱的时候，借你个肩膀靠靠，是你的光荣，你能不能不这么小气？”

“他们会好好的。”

“我知，所以我是替他们兴的。”

“……”

“那好，他们两个，我们就带走了。”黑无常说着，用力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铁链。

我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拍了下他的肩，想安几句，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妖姬抹了把泪，神情忧伤地看向商立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商立麒留给她的始终是背影。

“……”

商立麒突然抬起，大咧咧地冲我笑了起来。

“那是你们的制度，你们的事，反正最后都把他们送走就行了。”商立麒有不耐烦了。

我想，他是不擅长离别的。

商立麒一跌坐在椅上，一手扶着额，埋得很低很低。

心隐隐痛了下。

离开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可最后一次回，商立麒仍旧背对着她。

会议室的灯突然亮起，炽白的灯光灼得睛生疼。

“你想吃什么？”

荣华与妖姬无法同时投胎转世，荣华必定要接受惩罚。

她的嘴角扯一丝苦笑，影随着地面上升腾而起的白烟气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