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添颂停了很久，再开声音冷得发颤，“许细温你胡说八什么。”

“他不喜我了。”许细温的扁在手臂上，她蜷缩成一团，嘟嘟囔囔地说，“就算我变成过去优秀的许细温又能怎么样，他也不会喜我了，如果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在不喜的环境里挣扎呢。他喜裴绣绣了，不喜我了。”

“好像是培训费没，事情多我给忘记代了。”郝添慨着发从被窝里爬来，“你怎么知她喝多了？她给你打电话了？”

“可能，你是对的。”许细温手放在粉粉手里，两个人继续笑着闹着，地上的影歪歪扭扭的。

郝添慨睡得混混沌沌，反应有慢，“我怎么知许细温为什么喝酒。”

骂完了，关掉手机，想着那人可能会气急败坏的样，想笑又想哭。

许细温又笑了，她睛看不清楚面前的路，喃喃自语，“我知你不会买了，你变聪明了，可是我还是这么笨。”模模糊糊不知郝添颂又说了什么，许细温突然用力喊，声嘶力竭地喊，“郝添颂，你他妈的就是个混。”

郝添颂骂了一句脏话，心里一烦躁，偏无发，声拒绝，“不买。”

象到她现在的样，“你在哪里？和谁？”那边是有人咋咋呼呼的声音，可能是要冲到路中间去，“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情？”

粉粉困难地站起来，她勾着手指，“试探，先探探他对你是完全不兴趣，还是有兴趣。”看许细温愣愣地看着她，粉粉把手递给她，“时间久了，你就发现，不的没那么重要，有用就行。”

“郝添颂，你到底买不买？”许细温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许细温丝毫觉不来他已经生气了，她还是在笑着，笑得声音越来越大，“郝添颂，你是我认识人中最有钱最有本事的，我快持不住了，与其有一天我卖给别人，不如卖给你。”这些话许细温清醒时候不敢说不敢想，喝醉了反而说来了。

“她需要钱？”郝添颂回想起许细温嚷嚷着钱的事情。

“不喜就不喜呗，多大事儿。”粉粉摇晃脑地说，“等你变成像裴绣绣一样的人，就不会在乎他是不是还喜你，也许那时候，你本连……对了，你刚才说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粉粉打了个酒嗝接着说，“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郝添颂打了几遍电话，提示对方关机，他又气又急，哪个情绪更多，无从估计。

“可是我需要他帮我改变现状。”

许细温坐在路牙上，她仰看着天，“还是二十万，行不行？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跟你走。”

粉粉喝得抬不起来，这会儿迷迷瞪瞪地看着她。

“你在哪里？”郝添颂的耐心已经用尽，“别再让我问下一次。”

“……”郝添颂用力咬住牙齿，“你在哪里？地址告诉我。”

“郝添颂，我想和你睡觉，行不行？”酒真的是好东西，再内敛再脸薄的人，喝了酒就是个疯。比如许细温，她竟然站在路上，喊着说这句话。

“许细温发什么神经，她大晚上为什么喝酒？和谁喝酒？”郝添颂给二哥打电话，打通就炮语连珠。



“你公司有个叫粉粉的？”郝添颂没回答问题，反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