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梓瑕便不再说话，只坐在旁边看着他。

景翌说：“这是景毓最喜的玩意儿，可以用丝绦穿了挂在腰上。你说别人都挂金玉珠宝的，他挂个石，岂不是好笑么。可被我笑了好几次后，他就揣在怀里了，还是不肯离。”

“……”黄梓瑕还在无语，他又想了想，站起来端起桌上灯烛，说：“来，说什么也没用，我们去看看景毓的遗。”

“是啊……我当时看着他带走的，怎么又现在这里了？”景翌也想起来，皱眉，“难说，有两个一模一样的？”

“景毓在王府中举足轻重，所以与他有来往的人着实不少，你看这个桃石笔筒，就是崔纯湛送给他的。”

“两个，一模一样的……”黄梓瑕自

“是吗？也是哦，这东西得这么致，里面放上应该也不会漏来。不过这么小一能装什么呢？嘴都不够。”

“他之前，可能接过什么人吗？”

“这么说，一切都只是凑巧，与你的才无关喽？”黄梓瑕便随问，“你以前叫什么？”

“不可能，因为那一回选人，是王爷直接取了一个行的档，然后自己过去，照那上面的名字，随便指了几个，大小丑都不顾。事先谁也不知他是过去找王府宦官的，更不知他会选中谁，连王爷自己也只是看着名字随便指的。”他说着，拍着长了一气，“幸好我当时的名字不错，引起了王爷的注意。”

黄梓瑕拿起来看了看，见只放在毫不显的地方，便又回看其他石雕，心想，大理寺少卿也只是被这么随意对待，不知其他东西又是谁送的。

黄梓瑕转着小球，看着那上面掉的迹，默然不语。许久，才若有所思问：“他不是随带着的吗？那么，怎么没有带到蜀地去，却把这么喜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两个？”黄梓瑕手着那个石球，转看他。

“二狗。”

景翌看了她的想法，便说：“景毓事谨慎，所有给他赠送财的，他都列好清单给账房，送礼人、估价、时间等滴不漏，反正王爷肯定不会拿走的，只会让他继续保着，实质东西还是在他这儿呢。”

黄梓瑕仔细看着球中，说：“好像有渍。”

黄梓瑕，又将屋内的东西都看了一圈，拿起一个雕镂致纹的石球看了看，觉得重量不对，似乎是中空的，便试着了一下，果然是扣得的两个半圆，拇指大的石球被雕镂得只剩薄薄一层，中间挖空了可以装东西。

“是啊，会不会他带走的是一个，留下的其实是另一个？”

景毓的房间就在隔，在灯烛照耀下，可以看见他的住十分宽敞。门设着桌凳，左手耳室，右手卧室。景毓喜石雕，桌上几上窗上都陈设着各石雕，大小不一，但都保养得十分净。

“你让我想一想。”景翌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话。

携带那张符咒时，并无任何变化，而在放盒之后便开始变化，而当时他的边，景毓已死，唯有一个张行英……”

他神情凝重，想了许久，终于缓缓地说：“三年前庞勋之，因那张符咒的现，王爷左手差伤残。那之后，他边所有人都换了一回，而我与景毓，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选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