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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最初的目标忘得一干二净,一心想着如何让太宰露出更多可爱的表情。
他从屋子里翻出一条麻绳。
绳子很是粗糙,上面遍布着磨人的细小毛刺,哪怕是手抚摸一下都感觉不舒服。不过乱步对此非常满意。
他把绳子架在房间中央,然后让太宰跨在麻绳上。
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太宰的两腿间,紧紧勒在太宰的私处,即使太宰踮着脚,无数细密的毛刺也会摩擦敏感的穴口。
太宰的脚打着颤,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走。乱步当然不乐意,拿出一根教鞭,抬手抽在了太宰背上。
太宰疼得一激灵,脚步一晃,整个人便坐在了麻绳上,脆弱娇嫩的内壁被迫打开,被毛刺摩擦凌虐了个遍。
一瞬间,难言的欲望井喷而出,太宰眼前一黑,视力听力都慢慢远去,其他感官连同思维都迟钝下来,只剩下触感被外力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在这似乎会持续到永恒的折磨中,太宰疲惫的性器抬头,马眼张开,却因为尿道塞而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但仍有水声响起。
太宰失禁了,只不过是用屁股。
屁股里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打湿了麻绳,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太宰眼圈一红,眼泪就落了下来。他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在哀嚎,可是他已经顾不得害羞了,乱步的教鞭正如同语点般急促地落在他的背上、臀上,腿上,催促着他向前走。
太宰摇摇晃晃地缓慢前进,鸢色的眼睛溢满泪水,却连擦拭都做不到。模糊的视野中,绳子仿佛长得没有尽头。他隐秘的肉穴疯狂分泌淫水,试图减少摩擦,却还是被麻绳刺激得红肿骇人,神经丰富的地方被反复凌虐,肉穴就像泉眼一样,淫液泛滥。
一步,两步,下体被磨得犹如火烧,后背也被抽打得满是伤痕。教鞭是用细长的竹枝做成,尽管乱步抽打的力气并不大,但痛楚却如春雨,细小而连绵不绝。
乱步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太宰,从太宰潮红迷离的脸、红痕遍布的背,到两团摇晃生波的雪白臀肉、以及汁水淋漓的大腿,看得乱步气血上涌,太宰一走到终点,乱步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按在地上插了进去。
“太宰的里面好热,是疼痛比较有感觉吗?”
乱步的阴茎本来就大,他还特意套上羊眼圈,看起来便更为可怖。
太宰的身体绷紧了,而他淫荡的肉穴却嘴馋得很,乱步才插进去一点,就已经骚得流汁。
乱步提腰直接操了起来,太宰爽得一直翻白眼,嘴角的津液止不住地流。羊眼圈上的短毛深埋入穴,柔顺细密的软毛被淫水打湿后扫刮发浪的内壁,充分接触内壁每一处敏感点,来回搔刮,勾起太宰的淫性后又退至穴口。
太宰水流得更欢,扭腰挺臀地迎合乱步的动作,嘴里哼哼唧唧地卖乖。等乱步取下他舌头上的夹子,太宰更是软着声音在乱步耳边淫词浪语说了个遍,哄得乱步心花怒放。
肠道内挥之不去的酸涩和麻痒让太宰几乎要发疯。
痒,疯狂的痒,顺着脊椎蜿蜒而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痒。粗大的阴茎在狭小的肠道内横冲直撞,顶得平坦的小腹上凸出阴茎的形状。软毛扎刺肠肉,如遭电击的灭顶快感传遍全身,太宰的意识被捣得稀碎,发出无意义的细弱呜呜声,显然爽到了极致。
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到港黑。
太宰是一个异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太宰一人意识到了不对劲。